后空门大露,尽管豹子已经努力地向前扑了,但是还是沒跑出钟厚的攻击范围,面对这么一个好的机会,钟厚要是还把握不住,那就可以回家种地去了,一个回旋踢,豹子的身体被踢得凌空飞起,重重的弹到了地面之上,砰的一声,然后丝丝血迹就从豹子嘴角流了出來,他受伤了。
“废物啊!”这种情况之下,田博广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躺在地上的豹子悲愤欲死,他真的想立刻爬起來弄死这个狗娘养的,可是想想田家的声势,立刻就又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不过,他很快就嘿嘿笑了起來,自己得罪不起,总有人得罪得起并且不怕得罪。虽然我还能勉强站起來一战,但是为了这个一个玩意儿似乎沒有必要,豹子就躺在地上装虚弱,不时还抽搐一下,显示出他受伤之重。
“一边脸部队称啊!來,听话,另外一边脸也给我打一下!”钟厚笑眯眯的,慢慢朝田博广走近。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对话,江思哲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觉得自己脸上似乎又麻麻的了,这真的是一个不好的预兆啊!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一种叫老天爷的高等生物,在注视着天下苍生,掌控一切,不然的话,怎么自己前几天刚刚算计了钟厚一下,今天就跟他狭路相逢了呢?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
“你别过來,别过來啊!不然我就不客气了!”田博广真的有些怕了,残存的一点酒意一下消弭干净,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个狠角色,他可不管你是不是田家的人,说给你一下,就真的给你一下,巨大的恐惧笼罩了他,刚才的一下是沒防备被扇的,倒还好些,要是在自己聚精会神的时候被扇了,那真的是太憋屈了。
不能,绝对不能,我是田家的人,田家得人怎么可以这样被欺辱,田博广忽然想起了一个东西,顿时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一掏,一把枪已经到了手里,是最先进的小巧手枪,射速快,射程远,声音小,是田博广有一次从一个法国人身上得到的,平常都是放在身上,但是一般不会用到,以至于他自己都忘记了,要不是刚才恐惧,也不会想起这个事情來。
“这下叫你还嚣张,你站在那里,不要动!”田博广一枪在手,顿时有了底气,大声叫嚣。
“不要开枪!”陈然走了出來:“你不能开枪,不要以为你是田家的人,你就可以恣意妄为,动手脚可以,开枪绝对不行,别忘了我们圈子里的规则!”所谓圈子里的规则就是,当大家族的子弟发生冲突的时候,枪械是绝对不允许使用的,哪怕就是最深的仇怨,也不可以致人于非命,这种规则的制定,也在一定程度了避免了大家族之间关系的恶化。
“滚一边去!”田博广脸上露出一丝狰狞,今天他可是被气坏了,自己居然被打了,这种仇恨的力量远胜一切,他现在都有些歇斯底里,自然不会再去遵守什么潜规则了,我今天就是开枪了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