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已经让钟厚很是满意了,先是温存了一下,钟厚这才开始给两女按摩,毕竟她们的劳累自己看在眼中,也很心疼。
两女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尴尬,不过慢慢就适应了,要做钟厚的女人,迟早会有大被同眠的荒唐时光,这也算是一种预演了,想到这里,二女都是羞涩满面,难以自抑,把俏脸深埋,任凭钟厚的手在身上游走。
钟厚是真的在给二女按摩,手指灵动,按过一处处肌肤,真气宛如细流一样,涓涓流浪,钟厚忽然发现,同时在二女身上运转真气,似乎有一种奇特的体验,真气的运转从一开始的茫然生涩渐渐圆润起來,运转之间,隐隐都觉得真气在壮大起來。
好舒服啊!木婉秋感觉到钟厚的手春风拂面一般,掠过自己的肌肤,那种火热之后迅速充斥全身的舒服感觉,让她几乎忍不住嘤咛出声,不过想到一侧的卜绣珠,她只好咬紧牙关,苦苦忍耐。
忽然,木婉秋察觉到自己耳边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声响响起,用心去听,才发现,居然是卜绣珠,她在钟厚真气的刺激之下,终于彻底的沉沦,像一个知名女作家写的一本书一样,有了快 感你就喊,人是最怕连带的,本來木婉秋还能咬牙坚持,这一下也是不行了,心想,反正其他人都睡着了,我舒服之极,吟上两声,也不为过吧!总比蓉蓉好多了吧!
于是,在钟厚一双妙手之下,两个女子此起彼伏的声音宛若一曲销魂曲,让钟厚真个销魂不已,他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一双手慢慢的滑入两女的衣襟之内,细嫩宛若鸡头肉,滑腻好似碗中酥,两女被逗弄的更是不堪,把一支春风曲更是弹得百转千回……
不远处的一张床上,陈然眼睛一睁即闭,听着那些娇喘,她真想立刻把自己耳朵堵上,可是一想到这样会被人发现,更是尴尬,只好苦苦忍耐,偶尔偷眼去瞧,却看到钟厚放肆之极,估计他心里也以为所有人都在沉睡呢吧!陈然真的恨自己,你好好的醒这么早做什么?你看,活受罪了吧!随即这种自怨自艾就变成了对钟厚的鄙视,浪荡子,下流胚子,这些词语都冠到了他的头上……真的太要命啊!两女的狐狸魔音具有催情的功效,陈然觉得自己不自觉间居然有了反应,真是羞死人了啊!可是?这一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呢?难道真的要我揭竿起义,当众指责他一下,不行,这样太尴尬了,以后就难以见面了,或者,假装说梦话,梦游,给他们一点小提示。
陈然正在那边纠结呢?忽然外面有人急切的奔了过來,在外面叩门,砰砰直响:“不好啦!不好啦!田大少他们又过來了,倪总,你快点出來啊!外面挡不住了!”
这个声音一下将迷醉中的二女惊醒了过來,其他的几女也慢慢的苏醒,陈然这才松了一口气,狠狠的瞪了钟厚一眼,可是钟厚这小子却一脸无辜的样子,估计还在纳闷自己为什么瞪他呢吧!真是让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