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能就刺偏了,穴位其实是一个很严肃的东西,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巅峰状态的钟厚可能会不惧怕这种挑战,但是,现在么,看着脸色苍白精气明显不足的钟厚,陈敏与木寒秋对视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这一番设计之下,钟厚要是还不失败,那真的太沒有天理了。
看到出现的皮包骨头形销骨立剩下沒多少气的老者,场内的很多中医踟蹰了。
蓦然一个人站了出來,摇头道:“这场比试我放弃了!”这个人叫严肃,是钟厚这边的一个散门派的中医,他本來就不擅长针灸,再遇上这么一个有难度的对象,立刻放弃也在情理之中,放弃了之后,他面带苦笑朝钟厚看來,在他眼里,钟厚放弃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毕竟,这是一条人命,要是逞强出了意外的话,说不定还惹上麻烦,被有心人一推动,名声肯定会坏到无以复加,那以后在中医界就别混了。
钟厚看到了严肃眼里一闪而过的担忧之意,不动声色,只是轻轻点头,表示了自己的理解,严肃这才感激的坐了下去。
在严肃之后,很快就有别的人站了出來,表示要放弃,这其中包括了另外四个散门派的,甚至还有四大派主之一的韩宗仁,韩宗仁体格微微有些胖,灵活度不够,这样一个病人对他來说实在是一种为难。
从病人一上场的那一刹那,钟厚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形发生,只是让他微微有些意外的是,木寒秋那边三个人居然都还稳如泰山一般,端坐着不动,木寒秋,温成仁倒还罢了,另外一个叫胡明志的人居然也有这个本事,钟厚不由得多看了雷达几眼,那个胡明志看到钟厚在注视着他,视线也不转移,直接跟钟厚对上了。
胡明志嘿嘿一笑,看着钟厚说道:“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被你欺负过的胡不为啊!我就是他三叔!”
胡家的人,钟厚顿时一怔,目光在胡明志身上梭巡,很快就发现了他袖子上的金边,更是觉得苦涩,胡家的人在岭南一带名气颇为响亮,不过一般都是给权富治病,不过这种人医术也就一般,距离一流相距甚远,不过也有例外,他们也会专门培养家族子弟,一心冲击中医最高峰,不过达不到一定高度,是不会给放出來的,这种人袖子镶金边,被称为胡家金边郎,寻常难得一见,上一次胡家金边郎出世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沒想到这一次居然在中医大会上出现了,这不得不让人感到惊诧莫名。
李尚楠等人显然也注意到了钟厚的异常,不过他们远离华夏多年,对这个传闻知晓的不是很多,所以也就不以为意,钟厚自然不会在比试开始前自己说出來乱了军心,也就闷在了心里,倒是阿娜尔,一向熟知钟厚,见到他这般模样,心里焦虑不已。
“真的,不行的话,就放弃了吧!”阿娜尔此刻心中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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