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慌乱,以及甜蜜欣喜,早已经平静下來的内心似乎也有些躁动,暗恨不已,自己为什么会是一个灾星呢?
很快,卜绣珠就洗完澡,也吃了钟厚做的粥,两个人就在屋里坐了下來,天色早已经昏暗,一盏昏黄的灯轻轻照耀,整个屋子内的气氛顿时暧昧了起來。
钟厚摸了摸鼻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今天真的不好意思了,我怕你出事,这两个门都坏了,明天我找人帮你修一下!”
卜绣珠抿嘴一笑:“你那也是为了救我,沒关系的,今天我应该感谢你才是,不然我的命就沒了!”
钟厚连连谦虚回应:“哪里,哪里!”
卜绣珠又笑了起來:“好啦!先生,我们就不要彼此自责以及吹捧对方了,我想您找我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有什么话,您就问,我知道什么?就说什么?绝对不会隐瞒!”
钟厚听着卜绣珠的话,看着她的表现,微微有些奇怪,总觉得此刻卜绣珠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一想,就明白了过來,原來卜绣珠今天整个人看上去明媚了许多,不再是之前接触时那种死气沉沉自怨自艾的样子,对于卜绣珠的这个表现,钟厚是打心眼里感到高兴,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开解起了作用,又说了一通励志的话,这才进入正題。
“还是上次的事情,我问你,在你家里人发现生了传染病的前后,到底有沒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你好好想一想,确认一下,譬如说,你们家里人有沒接触过一些奇怪的东西,或者吃了平时不常吃的食物,又或者是常吃的食物有了一些奇怪之处的,这些都可以想想:“钟厚循循善诱。
卜绣珠沒有再跟之前一样,立刻回绝,她手托着腮,冥思苦想起來,想了好久,还是一无所获:“似乎并沒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啊!我们吃东西都是一起吃的,他们吃什么我也吃什么?沒有道理他们出事了我却沒有事!”
钟厚也有些头疼,看样子是不会有明显的线索了,不过也难怪,真要是有明显线索的话,也不会等到自己來,早被别人发觉了,这样一想,钟厚立刻就心平气和起來,他开始慢慢询问,从她家发生疾病之前的十几天挨着询问,一副挖地三尺的架势。
可是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哪有那么容易挖掘出來的,卜绣珠开始还耐着心细细回想,最后想得头痛,终于罢工,少女娇俏的一跺脚:“哎呀,真的头痛死了,我还是出去溜达一下好了!”
看着卜绣珠袅娜着出门,钟厚心里微微一动,似乎自己的出现让她恢复了一些活力,这可是好事一桩啊!这么明媚的少女本來就已经在蓝天白云之下自由的奔跑,成日里哀怨自责那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最大浪费,不过命犯孤煞这种命格,却是有些头痛,自己认识的人里面似乎只有一个舍吾子有改命格的本事,可是这个人四处云游,飘忽不定,也不知道在哪里可以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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