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想找个人问一下都不知道找谁问,就在屋子附近转悠,忽地看到卜绣珠家里喂养的猪奄奄一息的躺在猪圈里,顿时心头一紧,看这猪的样子,似乎有好两天沒有进食了。
钟厚赶紧又來到大门处,轻轻一推,门是紧闭着的,肯定有人在里面,钟厚连忙敲门,里面却是一点回应都沒有,敲了三五十次,钟厚就有些不耐烦了,左右一看,见四周好像沒人,顿时一发狠,用了蛮力,暴力破解,砰一下,门就被他撞飞了,整个人一下就进去了。
里面还有一扇门,依然紧闭,这个时候钟厚已经确信无疑,卜绣珠肯定出事了,他二话不说,又是一脚,破开了门,走了进去,这应该就是卜绣珠的闺房了,房间里有些昏暗,但是收拾的很是干净整洁,整个房间呈现出一种淡雅清新的气息。
卜绣珠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钟厚赶紧两步跨上前去,触到了她的额头,神色才松弛下來,还好,只是因为高烧导致的昏迷不醒,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可怕。
钟厚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卜绣珠身上穿的还是两天前的夜晚与自己分别时候的衣服,心里已经明白,肯定是她晚上受了惊吓受凉才会这样,想到这里,钟厚内心里止不住的自责,要是当时自己照拂她一路回家那就好了,可是当时的情形逼迫自己不能不做出那样的选择,这个却是怪不得自己的,钟厚心中百般念头交织,悔恨郁闷诸多情绪交杂,脸色也变幻不得。
蓦然,钟厚一惊,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处境,顿时鄙视起自己來,当前最需要做的就是先把她解救了,其他的都放在以后再说。
中医救人一般采取的方式有两种,比较急的用针灸之类的法子立竿见影,但是这种办法要求比较高,很多人用不出來,另外一种大家都会得法子就是开出药方,让患者回去熬制了吃,这法子虽然耗时很久,也需要一定的功力,但是明显比针灸要好很多,此时此刻,钟厚却是别无选择,熬制中药的话,明显不可行,一來,需要去找到中药,加以熬制,耗时太久,二來,卜绣珠明显已经高烧多时了,时刻都会出现生命危险,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只能用针灸了,钟厚看了卜绣珠一眼,下定了决心,先是去把门弄成之前的模样。虽然自己刚才动静不小,但是卜绣珠家里地处偏僻,并沒有引起别人关注,现在把门弄好的话,就不会有人前來打搅了,这一切做好之后,钟厚才从身上摸出随身携带的长针,拿出一小瓶酒精,开始消毒。
有些昏暗的屋子里面,卜绣珠躺在床上,脸上潮红一片,钟厚手拿长针,轻轻擦拭,这一副场景明显有些诡异,忽地,钟厚擦拭完毕,一下把卜绣珠身子扶着坐了起來,手已经摸上了卜绣珠的纽扣,三两下,顿时卜绣珠欺霜赛雪的肌肤就露出了大半,钟厚眼睛顿时有些发直,胸前饱满在贴身小衣之下更见饱满,白嫩柔滑,让人流连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