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钟厚,柔和的月光撒到了她的身上,一种迷蒙的气息弥漫开來,有一种梦幻的感觉。
钟厚不由得有些失神,立刻就又清醒过來,讪讪一笑:“对了,请问怎么称呼啊!”
少女迟疑了一下,才说出了一个名字:“绣珠,卜绣珠!”
“好的,绣珠!”钟厚倒是自來熟,也学着她的姿势坐到了她的对面,出言问道:“你们家当时是什么情况呢?你好好想一想,那段时间家里有些什么异常,譬如吃了什么啊!接触了什么啊!为什么忽然就有疾病发生了呢?”
卜绣珠摇了摇头,有些颓然的说道:“不要问了,我认命,这都是我造成的,是我,我是灾星,是我害了我爸爸爷爷奶奶还有哥哥,是我的错,我不好,我害了他们!”少女心中看样子苦闷之极,越说声音越低,渐渐的头夜低垂下去,在月光之下,钟厚看到她瘦削的双肩轻轻耸动,似乎在无声的抽噎。
“这怎么能怪你呢?”钟厚微微有些愕然,却还是劝解着说道:“这个世界上沒有人会给别人带來灾难,任何东西都是有原因的,阴晴圆缺,悲欢离合,每一个事情背后都有一些道理在支撑着,怎么随便就用灾星两个字可以解释了呢?”
卜绣珠一直沉浸在对自己的责怪之中,她内心里早就给自己认了罪,她无时无刻不在忏悔自己,有些话已经在心里演绎了许多遍,但是她一直找不到人说,她是人人见了畏惧的灾星,沒有人跟她亲近,此刻,终于在这样一个夜晚,一个偶然的机会,有了一个外乡人,在这里静静听着自己说话,甚至还劝解自己,卜绣珠看似坚强其实早已经脆弱不堪的内心世界一下崩塌了,许多话汇聚到一起,仿佛一条奔腾的长龙,一下冲破内心的桎梏,从嘴里激荡而出。
“我就是灾星,在我才出生的时候,我的妈妈就因为难产死去了,有人给我算命,说我是灾星,当时我爸爸还不相信,我爷爷奶奶也不相信,他们还是那么的疼我,可是……我慢慢长大了,我的家里却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变故,本來一个很富裕的家庭就慢慢衰弱了,我的父亲甚至还出了意外事故,瘸了一条腿……你还能说我不是灾星吗?我也不想相信这一切,可是这就是事实,铁一般的事实,我想反驳,可是我拿什么去反驳!”
钟厚也不说话了,在命相之中,的确有孤煞一说,这一类人会妨碍身边所有的人,把灾难与厄运带给别人,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会是那种孤煞的人吗?钟厚微微摇头,有些难以相信,但是却无可奈何。
“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是灾星,大家见到我就躲得远远的,我本來还有几个玩得好的小伙伴的,可是自从我爸爸出事之后,她们就远离了我,我去她们家,就被她们的父母呵斥,让我滚远一点,那个时候我只有六岁,一个六岁的灾星,一个六岁灾星才刚刚开始她的童年,生活是那么的灰暗,了无生趣,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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