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來,你们去的那个镇病情不怎么样,就由我们二组包了吧!”
眼看西医众人來了,火药味渐浓,一组领队陈阿福赶紧劝阻道:“好了,快要登记了,大家都是为了人民服务,何必一定要分一个彼此呢?哈,去领登机牌吧!”
在阿福的调解下,一群人总算是放弃了争论,陈建宏黑着脸当先一步走在前面,他气不顺啊!自己糖糖一个著名医生,什么时候连中医都可以骑到自己头上了,小小的中医,真的是欺人太甚,哼,陈建宏暗自寻思着找一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群中医们。
机会很快就來了,在飞机上,陈建宏恰好与钟厚木寒秋坐的很近,一群人无聊也是无聊,索性在飞机上看起了正泰县的病情介绍來,从简介上來看,这种病发病很突然,似乎是有一天一个村子的人出现了这种病,开始还沒在意,然后就慢慢传染开了,总结一下,病情具有病情进展缓慢,传染渠道众多的特点。
病情进展缓慢,就是一开始症状不是很明显,然后慢慢加重,从发现病情到病人死亡周期足足有一百天之久,传播渠道众多,根据现有数据显示,似乎唾沫,甚至身体接触,载体等都可以造成传染。
看着资料上的人一个个面色苍白,钟厚觉得自己悲天悯人的情绪又上來了,恨不得立刻就去找到传染源一把掐断,然后快刀斩乱麻三下五除二就把病情给解决了,可是想象再美好,那也是停在脑子里的,完全当不得真,钟厚正在那叹息呢?一个让他感到讨厌的声音响了起來。
陈建宏挑衅的问道:“你们中医对这个病情有是什么建议啊!不会束手无策了吧!看來还得看我们西医的啊!”
你们中医,我们西医,钟厚顿时被他两句话说的火冒三丈,差点习惯性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一挣扎之下,却发现自己是在飞机上,顿时按捺住火气,看着陈建宏一字一顿的问:“请问你是哪国人,你是华夏人,还是西方人!”
陈建宏鄙夷的看了钟厚一眼,似乎在质疑他的神志不清:“很明显嘛,我是华夏人!”
钟厚笑了,是那种轻蔑的让人看得牙根发痒的笑:“你还知道你是华夏人啊!我还以为你是西方人呢?口口声声我们中医,你们西医,听听,这口气,可不就是你是西方的嘛,我看你脑子不清醒了,还真的以为学了点西方的医术就是西方的人了,中医那是我们华夏国的国粹,是我们所有人都要珍爱的东西。虽然现在有些凋零,但是只要我们这些中医有一颗永不放弃的心,我相信中医会再次崛起的!”
陈建宏被钟厚这么一冲,顿时脸色苍白起來,他沒想到自己一不小心激动了一下,就被钟厚抓住了小辫子,立刻就给了自己一个难堪,木寒秋在边上听着钟厚的话,眼光闪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