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尔一边走,一边看不够似地看这些花草鱼虫,楼阁亭榭,目光中充满了眷念的情绪,钟厚知道,这个宅子看上去肯定沒有那么简单,这其间似乎还隐藏着一个故事。
阿娜尔不说,钟厚自然不问,阿娜尔似乎有了倾诉的欲望,钟厚就洗耳恭听。
在一处亭台里面,已经摆下了很多小菜,一个小煤灯上面还热了一壶酒,一个很大的碗摆放在中间,揭开上面的盖子,丝丝热气冒了出來,阿娜尔抿嘴一笑:“就这么一个热菜,还是大乱炖,就随便吃吧!”
钟厚就拿了碗在里面乱捞一气,也是感到好笑,里面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正当时令的蔬菜,各种肉类,还有丸子,粉丝,钟厚捞起了一大碗,尝了一下,啧啧赞叹:“还好,还好,总算盐与味精沒有多放,不然还真的担心一顿饭吃过了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阿娜尔轻轻一笑,露出一丝迷茫:“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吗?看來我们彼此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啊!不过还不迟,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了解彼此吧!”
钟厚顿时有些尴尬,说真的,阿娜尔会不会做饭他还真的不知道,不过在他想象之中,这种女子应该是不染尘埃的,洗衣做饭这些事情想想就觉得似乎对她的一种玷污,自然就想当然认为她不做饭了。
好在阿娜尔沒有继续怪责下去,她素手轻动,为自己与钟厚都倒了一杯酒,把酒杯递给了钟厚,轻笑道:“先喝一杯吧!”此情此景,清风明月美人,酒不醉人人自醉,钟厚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慢一点!”阿娜尔一边给钟厚把杯中酒满上,一边略微带了一丝责怪说道:“沒人跟你抢的,今天我也就是情绪有一些波动,才喝两三杯酒解解闷,我是不能喝酒的,喝多了就头晕脸红,洋相百出,不能多喝!”
头晕倒是沒看出來,只是刚才阿娜尔也满饮了一杯,酒晕攀上脸颊,艳若桃花,看着十分醉人。
“你肯定会很好奇,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老宅子的,这话说起來就长了,还是我爷爷的爷爷的时候的事情了,他跟一个王爷交好,那个王爷就送了这个宅子给他,后來历经几代,中间多有波折,但是这个宅子一直是我们家的!”
“你信不信,我小时候还在这里住了几年呢?后來因为我们苗族医馆的全面败退,我就跟爷爷一起返回了苗寨,那个时候还很小,印象已经不深刻了,但是我做梦却时常梦到这个地方,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终于回來了,我回來了,属于我们苗族的东西我也要拿回來!”
阿娜尔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激动,一下又把杯里的酒喝了个干净,这一次喝得急切了些,呛住了,阿娜尔就大声咳嗽起來,钟厚赶紧起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言说道:“不要激动,属于苗族的东西一定会拿回來的,这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放心好了,我会击败木家的!”
“只能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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