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许反悔的,我们开始吧!”江思雨不仅在口头上杜绝了钟厚反悔的可能,在行动了也是如此,她飞快的跃上了高台,这意味着这场比试已经生效,赢得人将会获得五十万的赌注。
看到大势已定,江思雨得意的微笑,眼睛打量着钟厚,像是打量着一块五花肉,在考虑如何着手烹制他。
钟厚也在得意的微笑,这笑容落在江思雨眼里只是惹得她轻轻一哼,还沉浸在得到堵住的美梦之中呢吧!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不知道他一会发现自己一下输掉了五十万会是什么感想。
“开始吧!”钟厚似乎变得有些奇怪,似乎是气势,又或者是积极性,他现在居然主动要求开始了。
这让江思雨有些恍惚,这个男人难道已经建立了信心了,但是信心这东西,偶尔可以提升一下士气,对实力增长完全沒有帮助嘛。
开始,比试正式进行,谁才是真正的赢家,似乎已经沒有悬念,最有悬念的是江思雨会打钟厚多少拳。
“你说会打多少拳呢?”余历程嘴角上挂着微笑,笑呵呵的问葛云堂:“我觉得起码一百拳!”
葛云堂也是淡然一笑,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打多少拳完全沒有关系,重要的是这一场比试之后,钟厚肯定会连他爸妈都不认识了!”
一个人被打得连自己爸妈都不认识,这得接受多大的摧残啊!两个人一齐摇头,同时对视一眼,又一起微笑,笑容刚刚绽放,就凝固住了,只听到“啊”一声,他们谈论中的绝对强势女主江思雨已经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地上。
震惊,大多数人震惊了,只看到钟厚一掌推了出去,然后江思雨就……飞了,最近一部叫《让子弹飞》的大戏很是红火,难道这里上演了一场《让美女飞》。
屈辱,当事人江思雨躺在地上,丝毫不觉得身上的痛苦,她内心里充满屈辱,自己……居然……一下就被打败了,还是以那样的姿态,依稀又回到了台上那一刹那,钟厚发一声喊,然后摆出了降龙十八掌的姿势,动作迅猛之极,一眨眼间就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双掌轻轻一推,还推在胸前高耸处,然后自己就被打到了台下,屈辱啊!一回忆江思雨就觉得自己强大的小宇宙也完全挡不住那种委屈郁闷的感觉,她想哭。
高台之上,钟厚怔怔看了自己的双掌良久,慨然长叹:“许多日子沒用,沒想到我的降龙十八掌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真是炉火纯青,出神入化,已臻化境啊!从此,天下间,又有何人是我对手!”
如果这个时候给钟厚披上一袭白衣,然后再來一点哀婉痛惜的一音乐的话,那么钟厚俨然就是白衣胜雪高处不胜寒的当代独孤求败,可惜,沒有白衣,也沒有音乐,于是钟厚杯具了,下面一群人都对他的装逼行为竖起了中指,包括葛云飞,中指林立,蔚为壮观,那是对钟厚同志装逼成功的至高奖励啊!男人的鄙视越深切,钟厚的内心就越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