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此刻,他却完全沒心情,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江思雨是火烧云的话,余历程就是烧刀子。
葛云堂发誓,这是自己这辈子开过的最艰难的旅程,到了目的地,他黑着脸当先一步下了车,车门被嘭的一声关上了,然后就快步朝前面走去,气势汹汹的。
钟厚三人早已经下了车,看到葛云堂凶神恶煞的样子,钟厚飞快的掏出钥匙,挂上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不就是车钥匙吗?至于这么急就要回去,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人,好了,拿去,拿去!”钟厚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一副从沒见过这么小气的人的表情。
呆滞,彻底的呆滞,等葛云堂醒悟过來的时候,车钥匙已经在自己手上,而钟厚已经跟孙明达先行走了这家跆拳道馆,葛云堂发现自己有些无奈了,遇上钟厚这么一个惫懒的人,似乎常规手段完全使不出來,看來,要考虑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了。
“不能跟他讲道理的,我早已经看出來了!”江思雨指节捏的嘎嘎作响,走到葛云堂身边说道。
“你要几拳!”忽然之间她说出了一句很突兀的话,葛云堂又是一愣,今天他楞的次数真的太多了,要是被单位的人看到,恐怕都难以相信吧!这个人就是我们那号称沉稳有魄力的领导,分明就是个未经打磨的小年轻嘛,想到这里,葛云堂有些脸红,今天真的太失态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可恶的家伙。
“看來你对他的恨最深啊!”江思雨叹息道:“想了这么久还沒想到要打他多少拳,我跟余历程都计算好了,我要打他三十拳,余历程是二十五拳,给你來个五十拳怎么样!”
五十拳,葛云堂顿时头脑一阵黑线,他看着眼前这个暴力女,开始为钟厚默哀起來,作为也被江思雨拳打过的男人之一,葛云堂很难在这个时候让自己站到江思雨的那条统一战线上去。
三人一起走进了跆拳道馆,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不管是谁,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被一群人尊重且谄媚的称呼着,艳羡中带着敬畏的目光看着,心情都不会太差的,尤其是江思雨,她在这里找到了女王的感觉,视线所到之处,人群立刻就矮了一分,是怕,这个女人的拳头几乎打遍了这里所有的人,除了她的老师,一个來自阿汗国的高手,朴明智。
江思雨正沉浸在这种掌控所有的喜悦之中,钟厚不知什么时候來到了身边,大摇其头:“你做人真的很失败啊!你看,他们都很怕你,女人,要淑女一点,端庄一点,不然小心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关你什么事,又不会嫁你!”江思雨今天是被钟厚气糊涂了,一开口就说了一句引发人无限遐想的话,顿时这句略微带了一丝娇嗔的话惊落了一地眼球,钟厚却仿佛毫无所觉,一脸认真的说道:“谢天谢地,幸亏你沒想着嫁我,不然我现在就要跑路了,跑出燕都市,还不够,跑出华夏国,还不够,跑出亚洲,额,我怎么觉得跑出地球比较保险一点呢?哥这么拉风的男人即使在宇宙之中也是那么光彩夺目啊!”
江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