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仗,是找我有事!”说真的钟厚也是好奇,不知道张武功这个看上去就是个大人物的人找自己有什么贵干,按理说,彼此之间应该沒有什么交集才是。
终于等到钟厚态度松动了,张武功赶紧把自己來意说了一下,又允诺了钟厚许多丰富的报酬,张老对于张家实在太重要了,当初祝老身体不佳的时候,祝家也曾这样惶然过,钟厚听着张武功的叙说,也动了恻隐之心,毕竟,老一辈人都是从枪林弹雨之中活下來的,抛头颅,洒热血,才会有现在的华夏国。虽然打下的江山被后來人肆意践踏,但是这些老一辈英雄却还是值得尊敬。
“那就去看看吧!”钟厚站起身來:“立刻就走!”
张武功沒想到钟厚居然这么果断,说走就走,微微一愣,也跟了上去。
张家大院,门口。
钟厚身穿黑色风衣,非常拉风的第一个从张武功的车上走了下來,张武功紧随其后,一脸殷切,态度十分热情,看守大门的战士简直就是震惊了,心里暗自纳闷,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什么來头,居然可以让张将军这么对待,同时更是在心底泛出一阵无力感,同样都是年轻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要不要略微休息一下!”张武功看着钟厚问道,一路上交谈下來,不知不觉张武功已经对钟厚产生了好感,真是一个谦逊的年轻人啊!自己开始的时候居然这样对他,张武功想想就觉得脸红,为了弥补这个,张武功态度热情的简直可以融化冰雪。
“不用,病人为重!”钟厚神色严肃之极,飘然有几分名医风范。
张武功心里更是感动,多好的人啊!“那好,我们就先进去看看,我父亲就拜托你了!”
钟厚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张老居住的屋子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常年温度湿度都是恒定的,这对张老病情的稳定极有好处,听到门响,张老有些艰难的扭动了一下脖子,就看到钟厚与张武功,出现了一个陌生人,这让张老有些吃惊,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一丝茫然。
“爸,我给您找了一个名医,相信他可以治疗好你!”张武功上前一步,抓住老人干瘪的手掌,轻声说道。
老人不说话,这就是一种态度,他可不认为眼前的毛头小子可以解决掉自己的老毛病,风烛残年了啊!张老心中清醒的很,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可惜啊!要是自己再坚持两年,哪怕就是躺在床上,那也是一种威慑,自己的子孙们可以更上一层,那时候哪怕自己死去,也不会有太大的震荡,时不我待,奈何奈何。
钟厚已经被人轻视过很多次,他自然知道如何去应付这种轻视,对待这种情况的唯一办法,就是用真本事折服他们。
望已经望过了,钟厚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他需要切一下脉,立刻就脚步上前,已经握住了老人的手。
张老之前一直病恹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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