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之后,怔怔的看着钟厚半晌,许久之后,才艰难的憋出一句话:“谢谢!”
这句谢谢是真心诚意的,因为自己是私生子,自己妈妈还沒出月子就要照料自己,身子在那个时候埋下了病根,一到阴寒的天气就会多处酸痛,这么多年來了,多次多地请医生治疗,从來沒有治疗好的,可是刚才自己妈妈打电话來说,似乎钟厚施展了妙手,身子感觉一下轻快了许多,在电话之中,自己的妈妈念念叨叨,要自己记住钟厚的好,甚至要听钟厚的话。
这让吴子明哭笑不得,他好歹也是一个市委书记,可是似乎在自己母亲的眼中,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不过吴子明却是很享受这种感觉,无论受到什么样的责难,只要听了自己母亲几句唠叨内心就会得到极大的安静。
“能得到你一句谢谢可真不容易啊!”钟厚促狭的一笑:“你是不是很听你妈妈的话啊!你妈妈可是要你多听我的话呢?你听不听,好了,不管你听不听,我都要说!”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你知道心疼自己的妈妈,那你治下的那许许多多老百姓就不心疼自己的妈妈了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辈与晚辈,只有收入稳定才能够让长辈们安享晚年,晚辈们幸福成长,这需要怎么做,需要父母官有能力,守清廉,我觉得你这方面做的就很不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居然把一个可以解决掉烫手山芋的机会给白白放弃了,这一点你做的真的很逊,很逊!”
“还有,我觉得你的胸怀也不够大,你知道老人家有多么关心你吗?我给她治病之后,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我懂一点心理学,她就一脸关切的说起你有一个心结多年未曾打开,让我这个名医有机会一定要开导开导你,你看看,你一个人出了问題,连累了你自己的小家,甚至还连累了徐源市这个大家,真的太不应该了啊!太不应该了!”
“而且,我告诉你啊!祝英侠姐姐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一树临花压海棠,风流胜过潘安郎,你是沒有任何机会的了,我劝你,还是死心了吧!我觉得那个苏红玉就很不错,你可以考虑一下,真的,可以考虑!”
“哦,你可能还抱有幻想,最近是不是有人给你安排相亲啊!南宫家的大小姐,嗯,也是我的人了,哎呀,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我忘了跟你说了,我已经拜了老太太做干妈,你总部好意思跟自己的干弟弟抢女人吧!这样老太太知道了会伤心的!”
吴子明嘴角抽搐了几下,终于发出一丝低沉怒吼:“滚!”
钟厚略微有些狼狈的跑出了吴子明的办公室,出去了还愤愤不平的说道:“我好心为你好,斩断你一切前尘后缘,你居然还让我圆润离开,真的是爷爷可忍,奶奶不可忍,回头就告诉老太太去!”
吴子明在屋子里听到钟厚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随即眉头舒展开來,这么多年的心结,在这一刻,似乎真的有融化的迹象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來的干弟弟,倒真的是辩才无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