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钟厚这次可谓是下了大血本,甚至使用了真气,一番按摩下來,居然都有些气喘吁吁了,要知道钟厚可是学武之人,又有真气在身,能让他气喘吁吁那可是极其不容易的,这里也可以看出他的用心。
“真的是神医啊!”孙中正起來活动一下身子,顿时觉得通体舒畅,甚至有了身轻如燕的错觉,就仿佛本來是一条浸泡在水中多时的老棉被,在烈日下曝晒翻打一下子就又成了崭新的样子,格外轻便。
这一下孙中正看向钟厚的目光更加柔和了,笑道:“以后有机会可要经常來我这个老头子这里坐坐,多跟你们这样的青年才俊交往,才有活力,才能活得更久一些!”
钟厚一愣,知道这就是抛出的橄榄枝了,他当然得接下了:“那是肯定的,只是南都市离燕都有些远啊!现在恐怕不能常來,要是以后京沪高铁开通的话,往返很方便,一定经常过來打搅!”
孙中正呵呵一笑,沒有在这个问題上多加纠缠,说起了里根的事情。虽然是闲谈,但是语气很庄重:“钟厚啊!这一次在里根的事情我是要感谢你的,你不仅仅是对中医,对国家有功,更是对我个人有功啊!”
钟厚连忙起身,表示了一下自己的谦逊。
孙中正摆摆手:“该争取的东西就要争取,男儿生于世,不能总是谦让,知道吗?我觉得你性子就有些软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苍蝇嗡嗡叫,还怎么做事业嘛,手段要狠一些!”孙中正这番话就有些耳提面命的意思了,听得钟厚心头一暖。
他大着胆子说了一句:“我也发现了自己的这个毛病,准备跟一帮子志同道合的好朋友组成一个小团体,这样的话,做事情也有底气些,您觉得怎样!”
孙中正似笑非笑的看了钟厚一眼,也不说话,只是喝茶,就是钟厚心渐渐冷了的时候,他才轻轻吐出一片茶叶:“我看可以搞,你不是跟祝老相熟嘛,可以跟军队开展一些合作项目,这样更稳妥一些!”
钟厚听了大喜,立刻就又要上前去给孙老爷子按摩,看那架势是恨不得要把老爷子的陈年旧疾一次性给解决掉了才甘心,孙中正赶紧摆了摆手,开玩笑,再按下去怎么受得了。
“对了,我刚才说让你常过來坐可不是要你成天奔波,这样怎么受得了,我來问你,你有沒有兴趣來燕都市工作呢?毕竟这里是天子脚下,比南都市怎么都要好上一些的!”
孙中正话说得很客气,但是钟厚知道,南都市虽然号称是六朝古都,但是比起燕都市那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了,不來到燕都,你就不知道自己官有多小,这里豪富权贵扎堆,街上扫落叶的都指不定沾着什么皇亲国戚呢?就是因为如此,燕都市才引人向往,风险大的地方,机遇也多,真的说起來,南都市的格局还是太小了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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