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姐妹是第一次看到钟厚给人治病,看着他脚步移动,时快时慢,手里的长针仿佛长了眼睛一样,精准的插入,好不迟疑的取出,过程犀利无比,绝不拖泥带水。
“姐姐,钟厚这个步伐你注意到沒有,很有意思啊!”林双两眼亮晶晶的看着钟厚说道,既然准备接受一个人了,那就努力去找寻这个人身上的优点,林双就是这么做的,经过她这两天的深入挖掘,钟厚的好多优点一下被她掌握了。
林霜态度很是冷淡:“是不错!”
林双嘻嘻一笑:“我觉得钟厚武功也不错啊!可惜,缺少名师的教导,要是我指点一下他的话,说不定会有一个很大的改变呢?”
林霜沉默不语,不置可否,只是神色间有一丝焦虑,不知道在担忧什么?
婉秋与方知晓不是第一次看到钟厚的表现了,但是还是为这样的神奇目眩神迷,方知晓还好一点,在一边矜持的微笑,偶尔轻轻拍一下巴掌,表示一下自己的赞赏,婉秋就是天真烂漫,毫不遮掩,不时尖叫一声。
好在钟厚心如止水,古井无波,不然离她最近,那可就惨了,但是其他人可沒有钟厚这么好的基本功,有一个人一针扎下去,偏出了一些,顿时懊恼的哎呀一声,这个时候钟厚也收了针,他狠狠的瞪了婉秋一眼,婉秋俏皮的伸出小舌头,吐了一下,又缩了回去,闪到方知晓背后去了。
钟厚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个时候小布什凑了上來:“钟厚神医,怎么样了!”
钟厚笑道:“还可以,初步治疗效果不错,我给你开一个药方,你去找几副中药熬制了就可以了,对了,这个是药方,你千万注意,这个药方不要给其他人经手,不然的话出了问題我概不负责!”说完钟厚扬了扬手里的药方,朗声道:“我是用复写纸写的药方,我手里还留有存根,大家都看好了,记得熬药的时候一定要自己在场,不要假手他人,免得出现意外,我初步怀疑当年的中医事件就是有人搞鬼,希望大家引以为鉴!”钟厚抓住机会说出了这番话,只要能得到一点线索,就沒枉费自己一番苦心。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已经开了药方的赶紧把药方收好,随身携带,沒开药方的也在窃窃私语,似乎在寻找当年事件的蛛丝马迹,有些事情已经久远,当时显得不怎么在意,被钟厚一说,顿时有些可疑起來,有的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已经开始拨打电话找人询问了。
不一会,有一个人愤恨的摔下手机:“麻痹的,果然是那个臭婆娘,我说她怎么忽然跟我离婚,忽然又有钱了,原來是干了这样的缺德事,要不是她远在北美,我肯定要她好看!”
这个人的遭遇只是一个开始,随即更多的人发现问題,开始叫骂起來,当年的事情过去很久,时过境迁,有些人再被问起,或被威胁,或被利诱,嘴就不那么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