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见面会,真的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绝大多数人都愿意抓住这一个机会,钟厚的名声在那里摆着,他肯定跟以前的那些中医不一样,是有真才实学的,他们相信钟厚,本來钟厚施展出预约的手段,是为了制造一种紧张气氛与竞争意识,现在看來却是不需要了,这么多人,分散在里根城的各个地方,要是钟厚挨个上门去,那得花费多少工夫啊!
所以,钟厚决定了,还是在这个地方,从第二天开始,连续的为这些人开始医治,当然,之前的报名顺序还是有效的,这个也算是一种奖励吧!支持我的,我就给你甜头,拖拖拉拉的,对不住了,您就往后面排吧!轮得到轮不到你还两说呢?
唯一让钟厚稍稍遗憾的是那个安斯特以及身边的几个人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对这样的人,钟厚只能说声抱歉了,我已经释放出了足够的善意,你却还是胡搅蛮缠,那么对不起,大爷不伺候你了,钟厚现在的举止行动越來越强硬,不再是那种初入城市略带一丝息事宁人精神的憨厚小伙模样了,当然了,他的外表看上去还是那么憨厚,不过这只是钟厚的秘密武器,伪装色而已。
次日,钟厚带了一干中医來到了约定的地方,他可沒那个本事去治疗那么多人,那该多累啊!
见钟厚带了这么多人过來,那些受害者们一个个情绪就激动了起來,还是小布什制止了他们,站了出來跟钟厚交涉起來,钟厚听着他们的担忧,不时的点头,对于这个情况他是早已经预料到了,当下他不声不响 的拿过话筒,轻轻吹了两声,见话筒并沒质量问題,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始说话。
“说实话,我很理解大家,因为曾经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也曾经产生过跟大家一样的顾虑,那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有一次我感冒了,我的爷爷就是很有名很出色的中医,我让他给我治,可是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这个交给你爸爸就可以了,我爸爸虽然也懂一些医术,但是比我爷爷差远了,当时我就大哭大叫要挟爷爷给我治病,可是爷爷理都沒理我,因为有病情更严重更需要医治的人需要他!”
“后來啊!沒办法,我只好让我爸爸给我治疗了,谁曾想,在他的治疗之下,我很快就获得了健康,当时我还十分纳闷呢?明明我爸爸医术不咋地啊!怎么可以这么轻松的就把我给治疗好了呢?一直等我长大了,我才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有些小病医治起來真的很简单,专家与非专家來治基本沒有什么区别,完全就是心理作用罢了!”
“我在这里引用这个例子,不是说我是出色的中医,我带來的人不出色,而是告诉大家,其实有的时候是你们想复杂了,有些问題真的很简单,我带來的这些中医就可以很快的治疗好,不需要我出手了,我今天在这里主要就是起到一个督促全场的作用,有谁觉得治疗结果不满意了,可以來找我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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