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知道,大家可能对这一次比试失去了信心,说句实话,要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可能也会跟大家一样的心态,不过我爷爷说过一句话,有志者事竟成,你不去做,就永远沒有希望,我一直把这句话放在心里,今天,我也用这句话來回报一下大家,让大家看一下坚持的力量!”
说完这句话,钟厚也不去看其他人的反应,径直走到一个人的面前。
这是一个枯瘦的老人,腿部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挫伤,看上去已经十分萎缩,钟厚走过去的时候,他正有气无力的躺在那里,整个人缩成微小的一团,嘴里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嘟囔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边上是一个皱纹满面身材早已经走形的大妈。虽然这个老人一直在激动的说着什么?大妈却总是默默的,从不给予回应,她的视线偶尔落到钟表上面,似乎那指针走动的不是时间,而是希望。
九点了,终于九点了,大妈满怀热切的抬起了头,就看到一个年轻人走到自己身边,微微一愣间,听到那个年轻人和蔼的问话,大妈的脸上露出了茫然,钟厚嘴角抽动了一下,该死的,自己酝酿的情绪一下损失大半,他目光微微一动,婉秋就如乖巧小兔子一样站到了面前。
“语气温柔一点,把我的话翻译过去,你问这个大妈,这个大爷的病大概是什么情形,什么时候落下的,曾经怎么看过医生,医治的情形如何,好了,大概就是这些了!”钟厚对婉秋点了点头说道。
婉秋就去跟那个大妈交谈起來,钟厚也沒闲着,他走到了大叔的身边,也不嫌弃这个老人身上散发出的古怪味道,捞起了他的裤脚,仔细的观看起來,老人本來看到有人过來,睁开浑浊的眼睛,就要反抗,不过看到钟厚纯洁如孩子一般的笑容,顿时安静了下來,再看到他不顾自己散发出來的味道卷起裤管更是心中感动,不管怎么样,这些中医是比那些西医要宽厚仁慈,那么就让他看看吧!反正自己已经这样了,沒有什么损失。
在钟厚围着这个老人的时候,一些中医也开始了自己治疗的历程,大多数都是挑选了自己擅长的领域去攻克,除了几个特别疑难的病例,其他病人都有了中医帮助治疗,四大派主却是沒有出手,四个人跟着钟厚,站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钟厚捞起了老人的裤管,李尚楠眉头微微皱起,略微带些感慨道:“这个病人肌肉干枯多时,身子骨已经很虚弱了,恐怕很难医治啊!但是一旦有所好转,就真的很让人震惊了!”这句似乎是自语的感慨从李尚楠嘴里刚刚发出來,其他三人却是若有所感,身子一震,一下明白过來钟厚的苦心。
李尚楠也是慢慢回过神來,从自己刚來无意识的一句话里面咀嚼出了不少滋味,钟厚之所以选取这个老人,真的是大有深意啊!一來这个老人的病情很严重,实在到了刻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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