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方是根据病人的病情综合起來判定的,比较急的年轻病人就用猛药,病情舒缓的年老幼童就注重调养,可谓是因人制宜,把我们中医的理论应用到了一种高度,因此我判定钟厚赢!”
关明宇听到钟厚赢,有些失魂落魄,真是耻辱啊!刚才李尚楠说出的话似乎是耳光一样,扇在自己脸上,脸上火辣辣的,耻辱啊!关明宇不是怪责李尚楠点出自己的毛病,他在怪自己,千金派是一代大贤孙思邈所创,源自于千金方,之所以成为千金,是因为孙思邈前辈觉得人命终于千金,故此得名,孙思邈用药,第一个考虑的是有沒毒害,因此他把一些廉价的但是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全部剔除了,第二,就是要物廉价美,也就是性价比要好,可是自己在这场比试中,因为要获得胜利,居然使用了很多名贵的药草,关明宇一想起來就觉得丢人,真是给祖师爷丢脸啊!
很快,关明宇神色就恢复了过來,虽说连输了两场,但是自己还有机会,刚才丢了祖师爷的脸,那么下一场就把脸面找回來。
最后一场比试,针灸。
听说是比针灸,温补学派的王同云、方宝强哥两个直接就放弃了,当时之所以参加盟主争夺,也是为了碰一下运气,但是两场比赛下來,钟厚的表现让他们目瞪口呆,他们也就不准备掺和下去,再说了,即使掺和也沒什么希望胜利,何必继续丢人现眼。
这两个人一退出,温病学派李明山、千金学派童佳伟以及伤寒学派顾长风也跟风退出,他们也觉得自己沒什么希望,就不准备陪太子读书了。
这一下,场内就剩下了四个人,四个高手,无门无派,药神之孙钟厚,千金学派掌门人关明宇、伤寒学派派主卢嘉念以及温病学派韩宗仁。
温补学派的派主李尚楠看着这四个人笑道:“几位还有什么疑问沒有,如果沒有疑问的话,那我们就开始了,这一场比试针灸,大家尽管放手施为,谁厉害,谁稍逊一筹,我们大家肯定可以看出來的,允许玩花样,但是有一个前提,必须要起到治病的效果,沒事拿针在人身上扎着玩,你就是耍出花來也沒人给你捧场!”
李尚楠刚刚说完,肥胖老者韩宗仁就笑嘻嘻的走了出來:“针灸太费体力了,我这么胖,估计不行,算啦!我还是退出了,现在可是年轻人的天下啰!”
卢嘉念暗自好笑,什么肥胖针灸不出來,这全是借口啊!又不是沒见过你这个胖子针灸,那动作,快如闪电,犀利的沒边了,你这样不行,那我岂不是……卢嘉念这时细细咀嚼韩宗仁的话,似有所悟,抬起头,却看到那个老家伙为老不尊,正对自己挤眉弄眼呢?心头顿时恍然,明白啦!年轻人的天下,不就是说自己已经老了么,的确啊!卢嘉念忽然有些心灰意冷,钟厚天才的表现已经打击了他,卢嘉念摇了摇头,笑道:“我跟韩兄一起吧!这场比赛我也放弃!”
哗然,伤寒学派与温病学派的人都是满脸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派主,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放弃,不过一想,一种深深的挫折感就从心底泛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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