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华重感激的对钟厚说了几句,这才跟那个中年妇女离开,去补交这几天的费用。
两个人去的远了,钟厚这才走进病房内,开始仔细打量躺在床上的小女孩來,说是小女孩,其实也有十七八岁了,比夏洛还要大,只是她现出被病痛折磨,所以看上去有些小而已,钟厚先是两只手搭在她的脉搏之上,给她把脉,然后又仔细看了她的眼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在做什么?”夏华重一声大吼,冲了进來,他远远的看到钟厚坐在病床前,以为他要对那个女孩不利,赶紧冲了过來,走近了,才发现钟厚似乎在给女孩看病,顿时表情有些讪讪的,一脸羞容。
钟厚鄙夷的看了夏华重一眼:“至于嘛,这么紧张,就是看一下而已,对了,把卡给我!”
夏华重立刻紧张起來了,他以为钟厚反悔了,哀求道:“我才把前几天的费用给结了,继续治疗的钱还沒取,你先借我好不好,我一定还给你!”看來他对病床上那个女孩十分在意,一涉及到她,态度就软化下來。
钟厚沒好气的说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我要你卡给我是因为不希望你花冤枉钱了,这个病我可以医治,这样吧!反正我需要你跟我到国内做事,你就带着这个女孩一起回去,我一定把她给治好了!”
“你能治!”夏华重有些将信将疑:“这个病可是很难医治的啊!”
钟厚大笑三声,很是豪迈的说道:“别人我不敢说,但是我嘛,治疗这个病还是有把握的,要是相信我你就去华夏南都市找我,这里是一万块钱,要是不相信我,随便你了!”钟厚扔出了一万块钱给了夏华重,这是他兑换了带在身上用的,一直沒能派上用场。
夏华重拿过钱,却还是追问了一句:“你确定可以治疗吗?这可是……”
钟厚有些不耐烦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追问,还是怀疑自己的医术,他忍不住就要爆发了:“不就是个尿毒症嘛,放心吧!这个还只是初期而已,我还是很有把握的,明天我还有最后一场比试,完了后天就该回国了,你抓紧时间办一下相关手续吧!我希望十天之后我可以在国内见到你,你有什么比较要好的兄弟,也可以带上!”
夏华重嗯了一声:“只要你能帮我治好浅浅,我肯定会带几个能打的弟兄投奔你的,都是我在青帮时能打的兄弟……”夏华重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闭口不语。
钟厚哈哈大笑:“我沒兴趣知道你过去的历史,只要你忠心于我就可以了,好了,你这边就看着安排吧!我得回去了,已经这么晚了!”说完钟厚点了点头,大踏步的走了出去,怔怔的看着钟厚走远,夏华重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跟了他,是对是错,希望不会让自己失望吧!正好在里根呆的也厌烦了,回去华夏说不定还是一个好的开始。
夏华重的视线落到了浅浅脸上,充满了怜惜的意味,只要能把你的病治好了,干爹就是把命卖给他又如何呢?
钟厚回到大使馆的时候,方知晓与婉秋两女正等在外面,这个时候已经是七八点钟了,夜晚微微有些寒意,两女穿着单衫,有些瑟瑟发抖,看到钟厚的身影出现,她们顿时雀跃起來。
“我就知道大坏蛋一定沒事的,对了,你怎么这么晚啊!真是讨厌死了,我们等你等了好久,很冷的好不好!”婉秋一见面就埋怨了起來。
方知晓虽然沒说什么?可眼中也带有一丝责备。
钟厚心中有些歉疚,爽朗笑道:“临时出了一些事情,对不住了,这样回国了请你们吃大餐,啊!吃了这么多天外国菜,还真的有些怀念起中餐了,味道好极了!”
“这还差不多,一定要请个特大特大的大餐!”婉秋脸上顿时多云转晴,钟厚与方知晓顿时相视而笑,婉秋有时候单纯的跟个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