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并不奇怪。
华叔摁响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妇女打开门,伸出头来,竟然是一个黄头花、碧眼睛、高鼻子的俄罗斯女人,只见她扫视了几人一眼问道:“找谁?”
“银色狼头!”华叔答非所问。
那中年外国妇女好奇地看了几人一眼,便请道:“进来吧!”
聂小云和小黑跟着华叔刚踏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味,这香味应该是桂花香。然后打开门帘,顿时就见到了两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向着前面的那个中年妇女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却理也不理后面跟来的几人。聂小云看了两人一眼,虽然他们带着眼镜,但还是能感觉出他们身上所蕴含的爆发力,在他们笔挺的西装下面也应该隐藏着像自己身上沙漠之鹰一样的大口径手枪。
聂小云看去,这是一间上百平方米的房子,宽敞明亮的落地玻璃,巨大的挂壁电视,中间一张紫檀大桌,上面摆了两盆盆景,分别是一株开着白色和黄色小花的桂树,另外在其他三面墙上贴的都是一些穿着暴露的外国女性的画。
在挂壁电视的前面不远处一张棕黄色的真皮沙发,此时只见一个穿着一件红色背心、高大强壮的人正架着腿,手中拿着遥控器在调着电视。
“娇娃,是什么人?”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是你的老朋友!”华叔也没等旁边的妇女答话,便笑呵呵地答道。
“哈哈,我欧阳海在这里很少有朋友,只有顾客!”那人将手中的遥控器随手扔在了一边,转头看去,却是身体一震,疑惑地看着华叔、小黑和聂小云三人。
“不记得我了?也是,都这么多年不曾联系了,怎么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呢?”华叔自侃道。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口气,还有那熟悉的相貌。欧阳海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过来一把扎住华叔激动地喊道:“你是华叔,对,你就是华叔!”
华叔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小海,没想到这差不多二十年不见了,你竟然还认得出我来。我可记得当初你还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就跟着自己的父亲干这行了!”
“哈哈,不错,已经有二十年了,自从司寇家族落败以后,我就从来没见过你,也曾试着找过你,可找不到。你也知道我是干哪一行的,有时候不能太过于招摇!娇娃,去把那瓶82年的葡萄酒拿出来,我今天要和华叔好好喝一杯!”
华叔笑道:“小黑,我今天来找你并不是来喝酒的。来,我先帮你介绍一下,这个是你凯凌哥的儿子,这个是小云!”
欧阳海并没有去看聂小云,虽然凭着他的直觉,总觉得身边这个年轻人似乎并不那么简单,在他那副秀气脸蛋下好像隐藏了巨大的力量。但是这么多年跟黑道和国外那些军队、组织打交道,这样的人已经见多了。
“这是凯凌哥的儿子,哈哈,跟他老爹一个样,都乌漆巴黑的!”欧阳海走过去,捏着小黑的脸蛋,弄得小黑内心一阵阵无语,这哪里像一个国际军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