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给自己的工资也挺高的,都是别人的三倍还要多。这些让自己那些姐妹们羡慕死了。
来到这里后,也很少有人跟自己说话,自己也就是修理修理花草、顺便帮着洗洗衣服而已。最多也就是那个叫做华叔的华管家和那个皮肤黝黑的少爷经常跟自己打招呼而已。如今没想到这个被华管家和少爷请来的人竟然叫自己姐姐,这让她倒有点不好意思。
“嗯!”
“姐姐,你家里是哪里的?”
“哦,在离这里不远的农村!”
“姐姐,看你皮肤挺好好哦,应该才十七八岁吧!”
“没有你说的那么小啦!”
“姐姐!”聂小云喊道。
“嗯!有事吗?”这保姆一边微弓着身子,一边浇水。
“你能将身子反过来吗?这挺累的!”
“不累啊!”
“哦,对了,你应该有3d吧!”
“没那么大……!”这保姆突然意识到什么了,于是马上停住嘴,脸上显出怒意,却又不好当场发作。一边提着手中浇水的走开,一边心里道:这人看起来倒是挺顺眼的,怎么说起话来这么流氓?也不知道少爷他们是怎么想的,怎么与这种人混在一起了?
聂小云有点讪讪地看着这保姆扭着翘臀离开,正觉得无聊时,却没想到里面传来了骂声,而且这骂声太过于尖酸刻薄,比起那个晴雨来可差不到哪里去?
正想着这‘清官难断家务事’自己还是一边待着的好,免得将火烧到自己身上。可没想到,那妇人一边叫嚷着,一边哭着朝着外面走去。“好啦,有人想要我死了。我在你们司寇家族从来没有过个什么好日子,没有人拿正眼看过我,如今连一个狗奴才也爬到我脸上拉屎拉尿的。你们司寇家族就没人管吗?我这去乐风那,叫他拿罐药把我给药死算了!”
华叔一时定在那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可是双手却紧紧的拉住小黑的手臂。
这妇人拿着一块纸巾不断的擦着眼泪,心中发狠,可是这小黑和华叔在家族中终究有着不同一般的地位,自己不敢对他们动手,也就是嘴上占便宜而已。正想回去,拿那个不中用的丈夫出出气,没想到却看到一个头发邋遢,穿着一件土气背心的人正蹲在地上弄着花草。越看,越觉得这人猥琐邋遢不堪。
心里想道:这又不知道是从哪个山窝窝请来做杂工的人。于是走过去,抬起腿就朝着聂小云踢去,骂道:“你个狗奴才、下人,也想来欺负我不成?你待在这里,就看我笑话!”
从刚才的谈话当中,聂小云已经隐约知道这更年期的妇女应该是小黑的二嫂,本不想去招惹她,可她竟然自己过来了。靠,这人一倒霉,麻烦倒是自己找过来了。
聂小云躲过踢来的一脚,回道:“妈的,谁是你家的奴才?你再叫,老子干了你!”
这妇女一脚没踢到,心中怨恨更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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