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针对着灯光,眯着眼睛,右手拇指按住下面的拉气筒,慢慢的往上推。接着在那细细的针尖上伸出一股黄色的液体。
严博士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笑道:“来了!我的小美男!”
一直站在门口的两个人不由得一阵恶心,他们也是见识过那个躺在石棺里的人的样子的,那哪像一个人样啊,如果说是从尸堆里面爬出来的一个腐烂的尸体,那倒还更贴切一点。
严博士走到了石棺面前,又一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哎呀,哎呀,多美的一个男人啊,可惜了!来吧,现在我就要进行一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实验了,哈哈!”
聂小云呆呆的望着头顶上那个俯下来,带着一副金丝边框,一副猥琐笑容的人!自己现在全身都麻木了,每一个细胞都没有知觉,连死都不怕了,难道还怕一只小小的针头吗?
严博士谨慎的将所有的黄色液体都注入了聂小云的身子,然后将袖子扎上去,露出手上的一块金光闪闪的劳力士,“这液体被注入血管,达到神经末端需要两分钟的时间。”
“还有一分钟五十秒,一分钟三十秒!”
“一分钟!”
“五十秒”
“三十秒”
聂小云开始感觉到身体各处的细胞好像有无数的蚂蚁正在不停的走动着、用头在撞着细胞的细胞壁!一阵阵似痒似麻的感觉开始让本来已经麻木的身体又有了感觉。
“十秒!”
“五秒!”
“零秒!哈哈,好戏开场了!”严博士放下手臂,随手从一边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他要好好欣赏接下来这个躺在石棺里的人的痛苦表情,并将它们记下来。这种俗名叫“古龙液”的东西是当今医学界顶尖的科技,本来是用在一些原生生物界单细胞体上来观察它们对痛觉的感知的,可是却被严博士将这种药物的药效无数倍的放大,然后秘密的用在一些人体身上。不过他每用一次,都会将这种药物改良一番。
“奇怪,怎么会这样?已经过了五秒了!”严博士突然发现一丝不对劲,那个躺在石棺里的人,并不像往常那些人一样痛的撕心裂肺的喊叫,双手不停的撕扯着身上的肌肉。而只是躺在那里,眼睛紧紧的闭着。
“难道是这次的药物过效了,还是药量太少了。可是一般人只要注射半支就已经到了顶了!这个人,还是因为刚才自己在检查他身体时,发现有异于一般人,才多用了那么多!”林博士一脸的惊讶,脸上的汗珠也滚滚而下,要知道这药小小的一支就要二十万,要是被自己不小心弄得失去了药性,那可就亏大了,“不行,得再多用一支!”
这时候的聂小云已经到了无边的痛苦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被煮沸一样,身上的神经纤维好像开始撕裂一般,每一个毛孔都被针钻一样。头部更是痛得像要裂开一样,可他硬是将这些痛苦给忍了下去,虽然这快到崩溃的边沿了,但这一切他还能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