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高个子、慈眉善目的中年医生微笑着并肩走出病房,背着刘梦强走向六楼中段的电梯间。
刘梦强没看错,万芳与中年医生挨得很近,并且万芳当着众人的面挽着了中年男子的胳膊,一对男女有说有笑挺亲密还甜蜜的样子,刘梦强忽然一阵心酸,直觉这位男医生就是来自上海的骨科专家,还直觉两人有戏。
苦苦等了四五个小时,加速心跳了好几次,等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刘梦强忽然觉得头上绿油油的,虽然万芳还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人家万芳也从来没有明确地说要与刘梦强处朋友,两人曾在一起也没发生过什么,没理由绿油油啊,这事儿弄的……
一厢情愿了吗?刘梦强很悲愤,怎么自己会心跳突突地傻冒地等待万芳几个小时呢?难怪万芳这么久都没与自己联系,敢情人家有了,刘梦强自以为是的美好感情在人家眼里一文不值。
“悲哀,真是悲哀,缘缘,你在哪里?”见到万芳搂着中年男医生胳膊亲密无间的样子,刘梦强忽然想起了陈晓缘,此刻一眼都不想多看万芳一下。
刘梦强背过身去,顺手抓起一张报纸挡住自己,听着万芳的熟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喉头干涩,眼眶湿润,“天,为什么我会流泪?难道我真的对万芳动过真心吗?爱过失去过才会这般的难过呀……”
就在刘梦强把悲伤留给自己的时候,万芳挽着中年男医生的胳膊走进了电梯,万芳甜美的声音:“干爹,今天幸好你在松林,那人终算保住了一条腿,以后还能站起来。要不是干爹医术高超,恐怕那名车祸患者就要截双肢了。”
“芳芳,救死扶伤是每一个医生神圣的职责,你也看到了,当你医术达到一定境界时,你就能更多的挽救人的生命。虽然保住了那人的一条腿,但我还是感到遗憾和自责,如果我年轻的时候能再专心点,恐怕这名患者就不用截双腿了。”
万芳感叹:“干爹,你真是太伟大了。本来院方稳妥的方案是力主截双肢,您能保住人家一条腿就已经是华佗再世,好比人家再生父母呢,您居然还自责学艺不精。”
“小丫头,就你会说。”电梯下行中,中年男子慈爱地拍了拍万芳的头,笑道,“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中华医术博大精深,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你天资聪颖,只要用心,早晚能成骨科大家。”
“干爹别夸我了,我一下子学不来。”万芳谦虚着,欣喜地挽着中年男子的胳膊,她为干爹能保住患者的一条腿感到由衷的高兴,尽管那名车祸患者家里很穷,也尽管那名患者与万芳没有任何一丁儿的关系。
医者父母心,中年男子或许看重的就是万芳的兰心慧质吧。
万芳与中年男子出了电梯,在一楼的大厅里,有院长和几名副院长在大厅里专门恭贺中年男子的骨科创新手术获得成功。
中年男子在住院部大门口向院领导辞行后,和万芳一起来到县医院停车场,临上车前,万芳问:“干爹,这么晚了,要不就在松林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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