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胡福仁翻了下白眼,但心里却是幸福的很,年轻时与爱人胡福仁在知青农场花前月下时,她就最喜欢听胡福仁高谈阔论,谈古论今了。
“其实,强子是个好苗子。”胡福仁说话时,眼里精光闪闪,“但你要知道,唯有经历风雨寒流成长的树才可做栋梁之材,你以为我不喜欢强子吗?就不说强子和缘缘是自家人,单就强子的才能就不能埋没了,我们国家需要人才,更需要大才。”
“切,你又跟我整那些大道理。”夫妻这么多年,陈贵珍其实很欣赏胡福仁讲大道理,只是嘴上不说而已,嗔眼胡福仁道,“老胡,这又不是公安局会议室,也不是市委常委会,你就别说那些不着边际的大道了。你说的好听,还喜欢强子呢。我就关心强子为啥不能破格提拔?”
“哦,看来是我没说清楚。”胡福仁端起酒杯,轻啜一口,说道:“强子太过年轻,需要磨砺,基层锻炼这一环必不可少。如果将强子破格提拔到局里反而不利于他的成长。我的意见是,可以利用强子的征文做个文章,然后借机解决副科待遇,再将其安排到乡镇任职,从基层做起,以后强子做事就不会眼高手低了,再说了,将来提拔领导干部也需要基层从政经历嘛。”
陈贵珍呵呵一笑,对胡福仁的说法极为赞同,立马说道:“呵,老胡,果然姜是老的辣,就听你的好了。明儿个我就给松林县委书记老郭打电话,给强子到地方安排个副乡长当当。”
“你呀,真是急性子,提拔干部不是你这样子做法的。”胡福仁摆摆手,又道,“我刚才不说了嘛,你得借征文做个文章啊,就评强子的这篇城管征文评个特等奖不成问题,评奖后,你可以委婉地向老郭表示强子文笔好,做文职秘书绝对是个人才,如果松林县不用的话,你就把强子上调回城管局,这样的话,老郭肯定会将强子留作秘书,县委书记的秘书一般都是副科待遇,这个强子的副科级别不就解决了嘛。”
陈贵珍点头道:“呵,有道理。”
胡福仁又道:“待强子跟着县委书记干上年把或者大半年秘书,有了一定人脉后,你再以城管局需要年轻干部到乡镇挂职锻炼为由,让老郭将强子下派到松林县某乡镇直接担任乡镇长就可以一步解决正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