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
“她怎么没脱衣服?难道不愿意?”
楚怀南能感觉到南宫月身上旗袍的丝滑感,心中想到此处,不禁有些失望。
而南宫月则有种想骂人的冲动,没睡着你怎么不动手?没睡着你他妈那么老实?这种情况对于南宫月这个绝对称得上美女的人来说,是非常难以接受的,因为这已经涉及到了她的魅力问题。
但是,想法很多时候之所以被称为想法,就是因为只是在想,而并没有做。她南宫月纵然性子彪悍,喝酒打架骂人撒泼样样都极为擅长,但她终究还是个女人,而且在两个月前还是一个处女,所以——她也会害羞的。
“你说,你跟许悠然做过吗?”
“做过什么啊?”
“别装傻,你们上过床没?”
“当然没有,你想哪去了。”
楚怀南这句话说的理直气壮的,虽然他和许悠然的关系确实很暧昧,但的确没有上过床。
“那你发誓,在这之前除了我之外,你要是和别的女人上过床,你就一辈子阳痿早泄,一辈子没有高 潮,一辈子都是性无能。”
“懒得理你,整天的没事找事儿。”
楚怀南自然不敢发这个誓,虽然他和许悠然没有过关系,但他和梅子有过啊。
“你混蛋,你和她绝对发生过关系,你个王八蛋,你对的起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