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西郊作坊做事,早就知道张信已经回来的事。
但是如今却不见张信的人,着实有些奇怪。
“噢,诚简他面完圣后,为师让他回家休息几天。”
陈子玉话音刚落,前院的管家陈伯突然出现,身后赫然跟着张信!
“少爷,张少爷来了。”
张家和陈家作为通家之好,管家称呼张信一句张少爷也是理所当然。
“见过恩师。”
张信躬身朝着陈子玉行了一礼!
陈子玉有些好奇:“为师不是让你回家陪家人吗,怎么来这里了?”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这家伙离家这么多天,难道不想自己婆娘?
依张信的性子,陈子玉很清楚他绝对不会在外面有女人的。
张信恭敬道:“恩师,是家父,让我来恩师府上,还说......”
“还说啥?”陈子玉挑了挑眉,有点不好的预感。
英国公这老登和张信就是两种极端的人!
一个八面玲珑,七窍之心。
一个木讷老实,沉默寡言。
“家父说让我没事就不要回家,要是想婆娘,就让玲儿跟我过来在伯府住上,总之就把伯府当家。”
“......”
“哦对了,家父上之前是他考虑不周,对不起自己,都亏了恩师才挽回了局面,所以特意让学生带了点恩师喜欢的东西。”
说罢,张信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目测至少有个五万两。
陈子玉见状,内心不由得暗叹一声,英国公看似不近人情,但是对张信这个儿子着实考虑了不少。
想了想,陈子玉接过银票随手递给了徐经:“衡父,这笔钱给英国公记下,就当做他老人家入股土豆作坊的活动经费。”
“是,恩师!”
徐经笑盈盈的双手接过银票揣进了怀里。
随后眨了眨眼,好奇的八卦道:“恩师,张师兄,这次你从保定府回来,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