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面前孤独的表演着,一点不知恐惧为何物。
一名北方军军官站了出来,熟悉的北方口音很快让那女人的情绪稳定了一些。接下来,那个女子的动作却让所有的人瞠目结舌,那女了解开了她破烂的衣袍,露出了一丝不 挂的躯体,然后就那么颤栗着等在那里。等做完这些,那女子还低声的乞求了句什么。只是那句话的声音很模糊,让只注意那女人动作的战士们大多没有听清。
“她……她请求我们不杀她。”负责翻译她北方口音的北方军军官格外尴尬,迟疑着解释道:“她以为我们是北方军的人……”说到最后,那军官的语音也低了下去,显然他也为自己原来北方军的身份感到有些耻辱。
由于蒙塔亚南北双方近百年来交往极少,所以北方口音与南方部落口音相差很大,尤其是北方一些百姓的土语,几乎让人有种跨语种的感觉。不得不依靠熟悉北方口音的翻译帮助,才能让人弄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
“全体都有!向后转!”周吉平忽然大声命令道。经过人民军严格训练的战士们下意识的全体立正,然后随着周吉平的口令转过了身去。
“你去告诉她,我们是不会伤害她的,我们是蒙塔亚人民军。问问她这个镇子的人都在哪儿……”下完命令,周吉平对前北方军军官吩咐道。说罢,又传下命令,让所有战士在各自的车旁待命,随时准备离开。
还没等那女子弄明白蒙塔亚人民军是什么,一小队侧翼侦察兵带着几个当地人出现了。原来,这队侦察兵找到了这几个人,侦察兵中的一位前北方军士兵恰巧来自于这一带。这样一来,不用解释什么蒙塔亚人民军的身份,战士们就受到了当地人的信任和欢迎。
“镇子里的很多人都被杀了,就在那边的牲口棚里……”一个上了些年纪的老者告诉周吉平,眼中对周吉平特殊的肤色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敬畏。看来,他把周吉平当成了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