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远处,就是一百多米外的那条土色长龙,就在人们的视线里摸糊着,扭曲着。还不要说人趴伏在阵地里的感觉,人在潜伏位置上呆着,被头顶的太阳一晒,再被干热的风一吹,汗水立马就从头到脚冒了出来。再过一会儿,可怜的汗水就在人的皮肤上被蒸干了,皮肤上只留下了一圈圈浅白色的汗碱。
好在北方军士兵在阵地上搭了防晒的凉棚,在山丘的边沿还挖出了深藏在地下的避弹洞。所以,在敌人出现以前,战士们可以轮流驻守在阵地上,一部分人可以躲进去躲避毒辣的太阳。可惜,周吉平却没有情致享受这些。
活着,多简单的一句话,同时又是多复杂的一句话。顾不上擦去额头上的汗,周吉平一边观察着敌情,一边却不断叨咕着自己刚刚弄明白的事。为了活着,这不但是人类社会的法则,也是自然界的法则。在这片大陆上,食草动物为了活着,就必须时刻准备逃避食肉动物的追击;而食肉动物为了活着,就要不断追逐食草动物。
“古迪里,传我的话。一会伏击的时候大家不要打得太急,一方面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尽量保全自己。一方面要注意尽可能的不损坏敌人的武器,我们需要那些东西,所以不要把敌人逼得太急。有了那些武器,我们就多了一种打击马苏阿里的办法,就多了一份把马苏阿里赶出草原的希望……”周吉平不断丰富和补充着自己的命令。
下午三点二十左右,负责观察敌情的目恩报告:远处山丘上的敌人信号旗动了,可能是敌人的车队来了。
北方军的军纪松懈也不都是坏事。尽管好几名军官擅离职守来赴宴,被周吉平抓住了,可那边的北方军士兵们还依然按照军官临走时交待的命令执行着。发现车队来了以后,连报告一下的程度都免了,直接打出旗语放行。
十几分钟后,六辆汽车所组成的车队出现在了周吉平的望远镜里。此时,伏兵们已经来阵以待。
接着,达菲手下的信号兵若无其事的站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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