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周吉平早没了当初准备一走了之的洒脱。取而代之的,是对此类问题本能的回避——战争已经开始了,如果不能保得命在,其他的问题都没有意义。
周吉平很在意生命存在的意义,可俘虏营长费尔洛却不这么看。在他看来,哪怕是一个投降的军人,也应该有着最起码的荣誉感。这不,在杜卡要求他配合部落联盟军作战时,就碰了个不大不小的钉子。
“对不起,阁下。我虽然是个俘虏,但我还没有理由完全背叛我以前的职务所代表的职责。我之所以劝降我的部队,纯粹是为了避免他们死于无谓的战争。我已经做得够多的了,恕我不能再为阁下办事了。”说到这里,费尔洛半转过身去,不再看杜卡扭曲的脸孔,摆出一副准备慷慨就义的架势。
“杜卡!”周吉平叫住准备发怒的杜卡,笑眯眯的对费尔洛开了口:“费尔洛先生,我们打个赌如何呀?”
“打什么赌?”费尔洛对周吉平莫明其妙的邀请大感意外。
“如果我不借助你的帮助打赢了,你以后跟我干如何?”从这几个小时的交往周吉平看得出,费尔洛是个比较古板的人,一旦认准某件事情就不好改变他。像他这种人,用死来威胁他可能有一定效果,但绝对不会让他真正尽心竭力为部落联盟效力,除非自己能在精神上完全征服对方。
在刚才与黄皮虎的通话后,周吉平越发的感觉到自己手下无人可用的尴尬。眼前的这个费尔洛虽然有个怕死的致命弱点,但也说明了他并不是马苏阿里的狂热追随者。再加上当他知道自己的下属将面临一场无法取胜的战斗时,还算果断的提出了投降的请求,周吉平就觉得这个人蛮有同情心的,还是值得自己争取一下的。
费尔洛被周吉平的赌博邀请弄楞了。他傻傻的看着周吉平,一时间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该参加进去,还是应该拒绝。
“怎么?费尔洛先生,不愿意和我打这个赌吗?”周吉平的语气里带上了威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