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理,你们谁清理?”周吉平笑着问其他人道。“你?你?还是你?”周吉平指哪个哪个躲,显然都不愿面对血呼漓啦的坦克座舱。
“哈哈哈……”不知不觉中,周吉平的话让所有士兵的心态都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刚才的杀气,仇恨不知不觉中都化解了不少。
“一人一脚,”周吉平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假意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道:“也不妥。你们看看他那身板,再看看我们的人数,上千人啊。一人一脚,前面的还好些。后面的一脚下去,估计就拔不出来了……”
“哈哈哈……”布须曼士兵们笑得更加放肆与疯狂。研究如何杀人竟然有这么多的乐趣,很多人原先顾虑、胆怯、懦弱的情绪,居然就在周吉平这样一通插科打诨中烟消云散了。而一旁的北方军俘虏们却心如死灰了,对方如此放肆的讥笑着他们,而他们所能做的,只能是忍受。
“我看这样吧!”周吉平打断了战士们的笑声道:“想出气的人排好队,先从我开始。不管你用吓,用打,还是用什么方式,总之你不能让人直接死在你的手里,不然后面的人怎么出气啊?你们说对不对?”
“对!”笑够了的士兵们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全然不知周吉平的话给他们造了个逻辑上的悖论――出气可以,但不能弄死他,得给后面的人留着,可最后面的那个人呢?
布须曼的士兵们没听明白,但站在那里的北方军战俘们之中却有人听明白了。毕竟战俘中还是有些见过世面的人的,更何况他们没进入到周吉平的游戏中去,自然保持了头脑清明。
这是变相放过了坦克手啊!得出这个结论的人把自己的结论告诉了身边的人,身边的人将信将疑,又把话再传下去。很快,大多数战俘们都醒悟了过来,刚刚还横亘于心的敌意转眼间烟消云散了。
他们知道坦克手死不了,可坦克手自己却不知道啊。面对着气势汹汹的排着队来找自己算帐的布须曼士兵们,坦克手身体情不自禁的晃悠起来,两条腿似乎都支撑不住他越来越沉重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