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死掉了;那些还能行动的人,都被曼帕塔的督战队用枪逼着冲了上去,死在了战场上。那个时候,马苏阿里就是督战队的队长,少将军衔。
不吉利,不吉利。曼古雷吉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驱逐出大脑。然后随着登陆部队向山梁上走去。陌答谷团怎么样了?真想看看那家伙的表情,还是那么狂热吗?曼古雷吉暗暗鄙视着他的同行兼竞争者陌答谷。
曼古雷吉不用担心了,因为他再也见不到陌答谷了。
刚走到半山腰,山梁一侧的山林中忽然升起了三枚红色信号弹。信号弹耀眼炫丽的光芒撕破了黎明前港口的雾气,让所有的北方军士兵们心中一片空白。
“要出事!”曼古雷吉本能的停了下来,脊背也暗暗的弯曲着,随时准备卧倒。尽管曼古雷吉已经多年没做这个动作了,身体也有些发福,但他仍然清楚的记得让自己保命的手段。
很快,事实证明曼古雷吉的选择是对的。
呜,呜,呜――轰!轰!轰!三枚重迫击炮弹落在了山梁之下,其中一发命中了北方军架在山梁上的一门重迫,当即把这门炮和它的炮手撕成了碎块儿。另两枚炮弹却意外的打偏了,不过这一偏却偏得是地方,其中一枚正好击中了第一波登陆团的团部,团长陌答谷及一干手下当即被炸死。
“试射!试射!”古迪里扬起缠着绷带的手,在站在他旁边的布科肩上拍了拍,卖弄着刚刚弄懂的试射一词,却立刻就被钻心的疼痛弄得咧起了嘴。他是野战连五名伤兵之一,不过他的伤却是在过于兴奋的情况下,试图拣拾一支被炸坏的m式突击步枪时,失手被坏枪割的。
布科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伙伴,深深的感觉到自己性格成熟的可贵。
呜,呜,呜――轰!轰!轰!与第一次试射间隔时间不长,又是三枚重迫炮弹飞了出去。不过这次炮弹却“偏”的离了谱,没有击中山头上的其他正准备搬家的炮兵们,相反倒是高高飞越了山梁直接砸在了正在忙碌的码头和停泊在岸边的登陆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