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则忍,不能忍的便肆无忌惮的发出濒死前的呻吟声。
面对哗然退下来的残兵,后面敌军军官吓了一跳。看看连续吆喝了好几声还没有效果,带队的军官连续朝天放了好几枪才堪堪稳住了局面。看着后面指向自己胸膛的一丛枪管,败下来的残兵们这才恢复了些理智。在马苏阿里的嫡系部队中,败退是可以的。但象这样放羊似的败退,几乎要冲击后方部队,逼得后队的军官连连放枪的情况可就是不允许的了。这些溃兵们知道,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了。
果然,一名后队军官的手枪已经指在了第一个败退下来的士兵额上。那个士兵没有受伤,但此刻他的脸色已经如死人一般了。
在战场上,枪毙一个人很正常,也很容易。毕竟军心不稳,一支队伍随时有可能崩溃的时候,无论用什么方式方法稳定住军心,都是可以接受的,过后也没人会替这个士兵抱不平。
但这次,这名少校没有开枪。刚才那一阵突如其来的爆炸他也看到了,落点之密,爆炸效果之强出乎他的想象。他凭经验知道那是手雷在爆炸,但他又没法相信那么多的手雷能在时间上炸得那么密集,能把大半个前队都炸翻。手雷能炸出那样的效果?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更重要的是,跑回来的这些四十来个人,几乎个个带伤,个个满脸的惊慌失措。扣动扳机枪毙个人是容易的,但如果因为行军法而影响了士气,那就得不偿失了。想到这里,少校把枪收起,一脚把当先的逃兵踹倒在地。看到不用杀死自己人,后队持枪指向溃兵的士兵们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便是收拢和救治伤兵,辩明眼睛战局,想出下一步对策的时候了。就在少校打算询问溃兵们一些方才的情况时,不远处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响,接着有人指着天空中喊道:看,那是什么?
聚集在一起的敌兵们纷纷抬头看去,一红色的信号弹正划着弧线,向过于密集的敌兵头顶落下来。
敌军们微一错愕,还没等他们明白守军这是要干什么,几点火星已经从天空中向他们头上罩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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