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部心智。“我几乎试过了所有的办法――和北方做交意,拉拢,利诱,找靠山……可最后呢?还是这样一个让人丧气结果。”
“周!你清醒一下!看到周吉平还是走不出自己的心理阴影。”木巴长老忽然大喝一声:“”如果我们什么都能做好,非洲还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地方吗?和那些强国、富国、大国相比,我们有什么?我们能付出什么?
周吉平被木巴长老的一喝定住了,略一停顿的功夫,木巴长老又说道:“我们什么也没有,我们除了用尽我们全部的心智外,还要付出鲜血和生命,这就是我们的宿命!除此以外别无他法。我读过中国的革命史,几十年前你们国家不也是被那些大国强国欺压着,也是这样一路鲜血的走来的吗?”
被木巴长老这一顿抢白,周吉平多少清醒了些,整个人也从晦暗的心境中明悟了许多。木巴长老见时机到来,遂指着船头的苍茫海域继续道:“你只知抬头往前看,可那海面上除了苍茫茫的一片什么也没有,你当然心境不佳了。可你再回头看看……看看那里有什么不同?”
周吉平随着木巴长老的手指回头向船尾看去――可除了船尾的那一片白浪外,与船头也没什么不同啊。
“你看到了吗?”木巴长老问周吉平道。
“除了浪花,没什么啊?”周吉平木然道,不知道木巴长老要他看什么。
“你心里有太多的杂事、乱事,连那些海鸥都看不到了吗?”木巴长老责备道。
周吉平心头轰然一声巨响。是啊,木巴长老的这句话多像禅宗里的一则公案――自己就像那装了一肚子见识的问法者,不把肚子里的东西倒出去,又怎么向高人问法呢?如今的自己,心里装了那么多的事情,又是那么的看不开,又怎么可能做出准确的决断呢?
木巴长老不知道自己的这几句话暗合了东方的哲学思想,也不知周吉平已经有所醒悟,还继续按着自己的思路道:“你看那些在船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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