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吉平依旧毫不放松的盯着他,他这才老实“交待”。
“你不知道,算起来你是阿屁的前辈,他也在你呆过的那支侦察部队服过役,当然现在叫特种兵大队了。他只是稍加打听,就打听出你的事迹了。你出事以后,你的一些战友还给你家寄过钱……”说到战友二字,钟纬也收敛了不敬的言语,严肃了起来。“后来,阿屁还托国内的战友去你家看过,这才知道你家里的事。”
“所以才有你那天给我露口风的事儿?”周吉平问道。看钟纬点头,他又继续问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事?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从战友两个字带给自己的震憾里清醒过来,周吉平紧追究不舍。
“我们?我们只是军火商,丧尽天良、不耻于人类的狗屎堆而已……”看到周吉平的神色又凌厉了起来,钟纬知道今天躲不过去,只好继续坦白:“我说的是实话,我们也是没办法。我和阿屁都是黄伯伯资助下养大的,后来黄伯伯出了事,我们就来帮他。”
“接着说,到底怎么回事?”周吉平不错眼球的盯着钟纬的眼睛。
钟纬犹豫了一阵,终于开口讲了下去。
原来,黄传祥是将门之后,文革时期因为在部队大院里惹祸,这才被他身为将军的父亲弄到部队里去了。本来黄传祥有两条路,要么早早镀完金就转业,要么错着老爹的关系继续在部队里混下去。可时不凑巧,黄皮虎正赶上了南疆的那场战事。
七八年下半年,部队就有了动作。这个时候,得了信儿的诸位小太保的老爹老妈们,无不想尽办法把自己的儿子亲戚往外弄。也搭着那个时候外面很乱,只有军营还算清静,所以很多将门之后都被塞进了军营。
如今一要打仗,这帮小爷一个个都要脚底抹油,这下面一下子就乱了起来。虽然说军人讲究服从,可这个时候想把人调出去,上面不管权力多大也要照顾下面带兵官的情绪。这种情况下,很多基层的带兵官手里都捏着几张调令。
为将来前途考虑的,不愿为此得罪人的,就放行了。但也有不少脾气直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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