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么就我自己?看看,来自亚洲的朋友,来自非洲的美女和帅哥。”钟纬稳住身形,把身边的几个人向周吉平介绍着。
“你好,你好……”周吉平一一与上得岸来的几名医生握手。总共三名医生,一名中年男医生看起来倒像是个中国人,另两个年轻些的都是典型的非洲裔。
“我是说阿屁,他怎么没来?”等到钟纬最后一个走上码头,周吉平一边和他握手一边问道。
“他有工作要忙,好多事情呢。你以为我们是从事慈善工作的吗?我们要挣钱养家糊口啊,你以为只是你有老婆有相好的,我们就不能吗?钟纬毫不客气的回话道。
“你现在的话越来越多了,你们能有什么事儿,还不是满世界贩卖军火。”周吉平反唇相讥道。
“哎,错,我们贩卖的可不单单是军火,我们贩卖的是赢得人权和自由的机会。”钟纬显得伶牙俐齿。
“瞎胡诌,说贩卖死亡差不多。”周吉平笑骂道。
“错,大错特错,你只看到了军火的一个方面,却没看到它美好的方面。如果你的老板逼你加班,还拖欠你的工资,你去找他要,他的打手还打你,这时候你怎么办呢?再比如,你美丽的老婆被人霸占了,孩子也管别人叫爹了,你能怎么办?”钟纬摆出一副卫道士的样子说道。
“你老婆才让别人霸占了。”周吉平气呼呼的回了一句,但钟纬却依然嘻皮笑脸的不为所动。只是在那嘻笑之间,周吉平忽然发现钟纬眼中似乎有什么异芒闪烁而过。
“这时候,如果你手有一支枪,那天理道义就在你的手里啦。没人敢欺负你,那多好啊!”那道异芒自钟纬眼中一闪而逝,而钟纬则继续不动声色的嘻笑着。
“谬论!照你这么说,那国家是干什么的?法律是管什么的?再说了,如果军火是落在坏人手里怎么办?你能保证军火都是落在受压迫的人手里?”周吉平一边驳斥着钟纬的话,一边看似随意的回头,扫视了一眼已经上岸,却正回头微笑着观看自己和钟纬逗闷子的三名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