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还有吗?”
“哦,当然有。”汉德尼被周吉平挤牙膏式的作法弄得有点自乱阵脚。哦,我们可以来算一笔帐:“您现在有很多货物都从恩格罗转运过来,可是您知道吗?这些货物从恩格罗转运,需要多支出多少吗?支出多少还在其次。而一些大宗的货物,比如粮食、服装、日用品之类,对时间要求不苛刻的倒还罢了,可枪支弹药和药品呢?一旦您急需这方面的补充的话,可您只有索约一条通路,三百公里的路,再加上布须曼人的海上运输时间……如果再遇上敌人卡住这条路呢?”
凭心而论,汉德尼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周吉平也完全清楚目前草原的薄弱之处。但知道是一回事,能够解决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至少在汉德尼出现以前,周吉平根本没有去想向北寻找解决办法的主意。
“那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呢?”周吉平不动声色的继续说着,他知道,自己越是这样,越是可以把主动权抓在手里。
“当然有!”听到周吉平这样问,汉德尼一下子来了精神。“马昆达将军打算开辟出一条秘密通道,加强宗朱帕与索约,甚至与布须曼人的联系,这应该算是伊玛拉草原对外界的第二条通道了。有了索恩公路和第二通道,索约和伊玛拉草原将可以更多的与外界发生联系,购买到更多的武器和弹药。这样,伊玛拉草原的部族们的生存环境将会越来越安全。”
汉德尼一边陈述着自己的理由,一边观察着周吉平的反应,但是他失望了。从周吉平的脸上,看不到哪怕一丝的喜怒哀乐。现在的周吉平颇有点宠辱不惊的心理素质,这一方面是因为近来他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见到了太多生生死死的缘故;一方面则是得益于他每日坚持不懈的进行气功锻炼的缘故。现在往往周吉平一落座,就会自然而然的气沉丹田,脊柱正直,舌顶上腭……然后整个人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会进入一种安祥宁静的状态之中。在这个时候想要看出周吉平的表情变化,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