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西点,然后又留下了几听啤酒。接着周吉平把杜卡叫到身边,一把把他摁在身边的沙发上,随手丢给他一听啤酒。侍者看到杜卡坐下,又循规蹈矩地走到杜卡身边。这次他倒学聪明了,干脆直接用土著话询问杜卡需要些什么。
上次进这个宴会厅的时候这里没开灯,周吉平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欧式的旋转楼梯、吊灯、沙发、吧台等东西。这次在灯火通明的环境下,周吉平方才能够全面切实地感受到这里的极尽奢华。
地面上铺就的是光可照人的金色瓷砖,头顶的大型水晶吊灯比中石化的天价吊灯还要繁复许多。四周巨大的落地窗和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上面却是欧式碎花玻璃窗,完全是一派贵族宫殿的气派。巨大吧台后面,两个调酒师手中的酒瓶正上下飞舞。
唯一不足的是这里的音响。这里并没有什么西洋管乐队,除了扬声器里的管乐声外,只有一架斯坦威钢琴孤零零的摆在那里。只是钢琴虽在,却无人奏响。
看着这一切,周吉平禁不住暗暗咋舌,这哪里还有点东非的影子,简直是欧洲上流社会的沙龙。如果不是在宾客们之间穿行的全是黑皮肤,着白色长袍的侍者,周吉平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流落到了阿尔卑斯山的某个地方。
“酋长,这个是什么?”杜卡在一边问周吉平。
周吉平回过头去,却见杜卡手中捏着一支哈瓦纳雪茄,正询问地看着自己。
“这个有没有鸦片?”杜卡的问话有点怯怯的,显然是想起当初杀掉瓦纳时缴获的加料烟。
“唔,这个没有那个!怎么,你想试试?”周吉平忽然想明白了杜卡的意思。
杜卡怯怯的点点头,显然他看到那些白人捏着雪茄的样子很好奇。不过不经周吉平允许,他有点不敢尝试。
周吉平不抽烟,他是从不沾这种东西的。一是因为小时家里穷,实在沾不起这种嗜好;二是后来在军营中的大负荷训练,也不能让自己的肺出问题,就更不敢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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