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什么能证明他们来过这里了。当然,可能还在布须曼人和达蒙人血液里,也留下了一些来自遥远大陆的基因。可这又能如何呢?当年他们除了像原始人一样呆在这个山洞里,企望着故国的船能够来接他们回去……可他们盼到死,也没能等到。
由此,周吉平也悲哀地联想到了自己。自己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只能在墙上留下些斑驳的画,然后等自己死后,让后人把自己的骨灰装在同样粗糙的陶罐里?然后等着后来人把自己的灵魂送归大海的那一边?
周吉平的情绪刚刚消沉下去,可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就醒悟了过来:不行,我命在我不在天!只要活着,自己就不能低头。自己宁肯成为把这些落难船员送回国的人,也不能成为让后人把自己骨灰送回家的人。
这样想着,周吉平刚有些颓丧下去的腰背一瞬间又挺拔了起来,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那股自然气势,连旁边身处黑暗之中的木巴长老等人都感觉得到。
虽然他们不明白周吉平的情绪为什么会在短时间里有这么大的变化,但他们却本能地对周吉平这种自然流露出的气势感觉到折服。这是一种本能的感觉,就像是需要庇护的小鸡见到了老母鸡一样。
“为什么不把这些图画保护起来?”周吉平问木巴长老和利拉两人。
“哦,我们已经在保护了。多年以来,这里是不允许部民们随便进入的。”木巴长老沉吟了一下回答道,然后把目光落到周吉平的脸上。无意之中,周吉平的身份似乎已经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俨然成了四人之首。
“不是这样保护,是用一种特殊的中性胶,把它们完全封固在岩石上。”周吉平指着壁画说,声音沉稳而有磁性,在空旷山洞的回声里,他的声音似乎有种别样的力量――不容置疑。
“中性胶?那是什么?”木巴长老显然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我知道,”利拉忽然把话接了过来:“在古代建筑壁画保护中常用的,不过在这里肯定是没有,得派人去欧洲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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