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儿。
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杜卡捂着嘴角的手终于放了下来。他抬手向岸上指了指,然后分明想说些什么,可他刚一张嘴整个脸就被疼痛扭曲了。借着夕阳的余光,周吉平从杜卡微张开的嘴里看到,鲜血已经把杜卡的嘴唇染成了血色。
杜卡弯下腰撩起海水好歹洗了洗,然后向岸上指了指,接着咧着已经明显肿起来的腮,独自淌水向岸上走去。周吉平无奈的摇了摇头,紧跟了上去。从附近的几块礁石上,传来几声随从嘻嘻的坏笑声。
天终于黑了下来,众人围坐在篝火旁边,享受着第二餐海鲜大宴。一些下午闲下来的达蒙战士,从礁石缝里又捉了不好螃蟹之类的东西,现在这些挥着大钳子的甲壳虫们,正被吊在火上烤着。
人们都很兴奋,除了杜卡,他什么也吃不了了。
杜卡的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他不但掉了一颗牙,相邻的几颗牙也活动了,这滋味有多难受练过拳击的都知道。一旁正在吃饭的达蒙战士看到这一幕,一边在心里边暗暗的讥笑,一边表情夸张放纵的大吃着。虽然没人敢在言语上表露出来,可那递来送去的眼神已经说明了这一切——这都是杜卡在以往的训练中太过于严厉,从来不讲情面积下的恶果。
周吉平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做个梦而已,结果就把杜卡打成这样,无论从哪一方面实在都有些说不过去。而且近来杜卡在野战排里的作用有多大,没人比周吉平更清楚了。野战排本来就是按照特种侦察兵的标准进行训练的,从开始的严格选材,到后来近乎残酷的训练,然后就是一次次考核和不近人情的惩罚,这些当坏人的勾当几乎都被周吉平踢给杜卡去做了。
虽然这种当坏人的角色适合杜卡去唱,就象当初狗队长在侦察大队里总是唱黑脸是一样的。可眼睁睁地看着杜卡替自己背黑锅、落埋怨,如今还挨自己的揍,这无论如何有些说不过去。另外,周吉平也需要当着战士们的面展示一下自己器重杜卡的态度,顺便在战士们面前给杜卡树立一下权威,这样接下来的事情才好顺利的开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