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秋恩皮直接拦了一下来,然后她却笑吟吟的看着周吉平不说话。
“我,洗手,我的手很痒……”周吉平一边比划着,一边和她对付。
旁边几个达蒙战士已经凑了上来,解下了各自身上的盐袋。放到第四袋的时候,秋恩皮才笑着点了点头。
做生意?难道这药水是收费的?周吉平疑惑着。他知道,盐袋是达蒙部落中象征地位的标志,也是很有实用性的生活必须品之一。现在在达蒙部落除了猎手以外,就只有野战排的战士才有资格佩戴盐袋。而盐也是最珍贵的生活必须品之一,其他部落每年都要从达蒙部落手里弄一点盐来用,包括眼前的芳族和皮格米人。就连实力颇强的布须曼人,也需要从达蒙不断买进食盐,这也是达蒙为什么一直占据着部落之王宝座的原因之一,其他部落根本弄不到这种珍贵的资源。
不过这次,周吉平想得交不完全对。
秋恩皮拿起一袋盐来,直接倒进了盛了药水的木碗里――原来盐还是配药?
周吉平想的还是不完全对,剩下的三袋盐被其他芳族女了倒走了,盐袋则还给了部落战士们――也就是说,给周吉平治手的报酬是三袋盐。
“你们可以下去了,木啦,你去安排。”秋恩皮对其他达蒙人说,那个小木啦的女孩子,把达蒙和皮格米的猎人们,都领了开去。
“可以洗了吗?”周吉平实在有点等不及了,他的手已经肿成面包了。
“我来,你别动!”秋恩皮说着伸手拉过周吉平的手,用自己的手沾了刚调制好的药水,细细地在周吉平的手上涂抹着,手指的动作灵巧而又温柔。
很有效!也很舒服。那药水一抹上去,虽然周吉平的手掌还没消肿,但明显已经不怎么痒了。周吉平终于嘘出了一口气,整个人也随之放松了下来……只是,只是这个女酋长……怎么感觉有点色迷迷的?
痒感一去,周吉平隐隐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这个女酋长给自己治病的动作是不是有点太慢了?动作是不是有点太温柔了?这哪里像是在抹药,简直像是在抚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