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惊住了。唯有目恩脸上的表情不太一样,那是一种痛苦与伤心的表情。
“目恩,你怎么了?”周吉平发沉出异常,开口询问道。
目恩一惊,反件反射般把手中的空弩指向了周吉平。不过目恩马上就察觉出不对劲,急忙收起了弩枪,平稳了一下呼吸说:“这是瓦纳,他杀了我的父母,我终于为父母报仇了。”说话时,目恩年轻的眼神里,尽是决绝的神色。
原来如此!周吉平走过来拍了拍目恩的肩,安慰了这个还不满十七岁的孩子几句,然后向倒在地上的三个鬣狗走过去。一边走周吉平一边大声说:“好了,好了,完事了。都把子弹退膛,弩也收起来,枪口朝下!”周吉平这也是不得以为之的,他可不想让紧张过度的战士们“误伤”了自己。
三个鬣狗的死相颇为触目惊心,身下的草地都被血染红了大片。
“这个是瓦纳,这个是谁?还有那个?”周吉平用脚指着脚下的尸体问目恩。
现在目恩已经从悲痛中恢复了过来,他走到周吉平身边说:“这个叫帕蓬,那个叫里热里,都是瓦纳的心腹,据说跟瓦纳干好多年了,打九年前的蒙塔亚内战时就在一起。”
“呵,你小子知道的不少啊!”周吉平开了个玩笑。
“我…我原来年纪小,他们就让我伺候他们,所以他们我差不多都认得。我一直想找机会杀了他们,可没想到等了这么久……”说着,目恩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唔,周吉平禁不住在心里高看了目恩几分。一个半大孩子,整日生活在仇人身边,还要一直压下心中的怒火,整天虚与委蛇地伺候着仇人,这的确不是件简单和容易的事情。可见这个目恩的心理素质和观察力,都是很出众的。
正说话的时候,杜卡那边的几个人也收好枪支现了身。
“不错!不错!都干得很好。”周吉平对靠过来的众人说。虽然没能完成当初抓个活口的目标,但现在这个情形已经是很不错的结局了。毕竟追赶了这大半天下来,一个伤亡都没有,就解决了瓦纳几个,也算是了却了一件大事,也就不能求全责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