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过几次这东西,但还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过。足足一吨多的巨大身体,巨大的鼻孔喷着粗气,紧张地挪动着身体,不断发出声音威吓着众人不要靠近。
朋热迎了上来,把一支长矛递给了周吉平,示意周吉平先开个荤。
周吉平也有些忘乎所以了,提着长矛缓步踱到水坑边,寻找着刺击的机会。上次刺中豹子那一幕,还如在眼前,周吉平可不想再弄伤手臂。毕竟眼前的家伙,足足比豹子重了几十倍,这要是受伤可就惨了。
机会总是有的。在朋热和其他达蒙战士的配合下,河马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趁着河马转向其他人的瞬间,周吉平手中的长矛带着一股诡异的旋劲,象钻头一样直刺河马的耳门,咯吱――声响起,手上传来的干涩感觉证明长矛钉透了河马的颅骨,周吉平急速甩开长矛后退。
近尺长的矛尖都钉进了河马的身体里,河马疯狂了,在水塘里拼力地冲撞奔突,不大功夫就萎顿了下来。吼吼吼吼――达蒙战士们一迭声地庆祝起来,赞叹大酋长的勇猛。
朋热与周吉平一齐向前走了几步,仔细观察河马的伤势――应该是死定了。朋热回头向周吉平祝贺着,周吉平忽然看到河马猛得站了起来,向着离它最近的朋热冲了过去。
咯吱――鲜血染给了朋热的身体。
刚才还在聊天,刚才还在说话,一转眼的功夫朋热倒下了,倒下的如此突然,如此不可思议。
就在周吉平大意地以为河马已经死定的时候,河马拼尽生命中最后的力量进行了全力的一击,巨大的嘴巴,狠狠地咬在了朋热的腰腹部。等近在咫尺的周吉平反应过来,朋热已经瞪视着周吉平倒了下去……
立时,几十杆长矛从四面八方刺过来,攒刺在河马柔软光滑的皮肤上,河马在挣扎了几下后,终于退回了它赖以生存的地方――那个浸满了红色血水的小水坑,然后缓缓地歪倒下去,再也没有动静。
周吉平完全傻掉了。他完全没料到事情变得这样快,情况变得这样糟,转瞬之间,朋热就就收获了必死之伤。此时的朋热脸色已经青黄,嘴唇满是失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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