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另一个声音沉默了下来,不再嬉笑。
“你到底是什么?”周吉平急于想知道,埋伏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谁知问了一遍,对方居然没听见,仿佛又消失了。
“你,你说什么?我?我就是你啊。”另一个声音又恢复了顽皮的态度。
“你怎么会是我!”周吉平有点受不了对方了,“你明明是附在我身上的。”
“嘿嘿,其实你这不知道了么?”另一个声音依旧轻松。
“你,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周吉平和对方商量着。
“什么?下来?我救了你一条命,你不谢我就罢了,还要赶我走?”另一个不干了。
“是,是你救了我,可你也不能总占在我身上啊!你原来在哪?”周吉平有些无奈地点头,可却拿对方无可奈何。
“嘿,我原来在金刚钻里,你是我这些年来遇到的最合适的家伙,原来我们是同宗同种的,怪不得你那么合适。”另一个继续兴奋着。
周吉平气得头发晕,问:“你想占据我的身体?”
“原来想的,可后来不想了。”另一个继续嘻嘻哈哈地说着,“我不会干那样强抢的事的。”
“你有什么干不出来的?”周吉平脑海里忽然灵光一现,说:“你是根本占据不了吧?”
对方一滞,楞了楞才说:“对,算你聪明。可至少晚上我可以能用一半儿。”
哼,周吉平气得说不出话来,但又无可奈何。
“别生气,小子,论起来,我是你的祖辈啊,你叫声“老祖”恐怕一点也不亏你。何况,你以为你练功进展那么快,全是你自己的本事?那不都是我帮你吗?不信现在你再试试?看你功力恢复了吗?”对方安慰周吉平说。
周吉平略一运功,果然真气又恢复了,运使自如,并无半点不适之感。“这是怎么回事?”周吉平不明就里。
“呵,你身体状况特殊,在你中毒以后又生重病,真气便自然内敛,全都用来保命了。后来你又与那小兔崽子交手,要不是我老人家及时出手相助,恐怕你小子早就死定了。你该怎么谢我?”另一个声音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