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着周吉平的耳朵,让周吉平痒痒的,很舒服。
“怎么了?”周吉平问。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可周吉平一直刻意和伊琳保持着距离。
“我要为你生个孩子!”伊琳把热气和低语一齐送进周吉平的耳鼓,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这也是我父亲的意思。”
周吉平微微一惊,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伊琳一边轻轻地拽开他身上的长袍,一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只要我们有了孩子,杜卡就不能娶我了……哪怕你死了,我也不用再受他们的气……”说着说着,伊琳已经低声的啜泣起来。
这幽幽的哭声,让周吉平停止了推拒的行为。
“是啊,我总是在替自己考虑,何尝真正为伊琳考虑过。假如我真的死了,伊琳到底该怎么办?真让他给杜卡做奴隶?还有,谁又能知道二十世纪有过一个叫周吉平的中国人来过伊玛拉草原?自已将在这里默默的死去,除了在这里留下自己的血脉,还能有别的办法留下自己的印迹吗?”
――想到此,周吉平不禁渐渐搂紧了伊琳纤细的腰肢,任伊琳满头的小辫子磨蹭在自己的脸颊上,伊琳的头发上,满是皂角的苦涩气味,还有处子的淡淡的甜味……
就这样,周吉平和伊琳这两只落难在同一片叶子上的蚂蚁,在辛酸与哀婉的气氛中,完成了他们人生最高级别的交流。
梦!还是梦!梦中还是那个红衣人!只是现在,那个红衣人已经变得爽快了起来,不再畏首畏尾地不肯露面了,反倒微笑着驻足,定定地看着周吉平。
“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也是个中国人吗?你是明代的人?”周吉平倏地一惊,忽地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明?那桅杆上的大旗上绣的是“明”!那是明代?那红衣人是明代的人?他会**枪?难道他还教会了杜卡?那他是什么?血钻?
鬼魂?周吉平被自己的推断吓了一跳,难道真有鬼魂?不然自己为什么每次的梦境都那么真实?
那血钻?难道它是依附在血钻上的?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