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乎寻常的冷静,一个个象个老兵一样,无声地向平台边沿靠近。\
山坡下的敌军摆成了散兵线,懒懒散散地向山上走着,不时地有人抱怨着被火星烫到了身上。没人认为这样的大火过后还有人能活下来,尤其是在近距离看到火魔肆虐的景像后,纵使是敌人也忍不住要为山上的对手叹息。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气味,可没人会联想起香喷喷的烤肉,他们都知道:那是已方已死的战友和山上的对手被火烧死后的必然气味。\
现在,这些缓慢登山的敌军们的都努力地回避着地上的尸体,那些都是刚才被野战排战士打死的他们昔日的战友。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昔日的战友就变成了焦黑的树桩――这种死法,让这些刚才肆意纵火的敌军也有些难以接受。\
对敌情的判断,让一部分敌军把枪带背在肩上,ak47突击步枪则斜夹在腋下,枪口向地面斜指着,这已经是不错的了――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左手把枪口一抬,右手一扣扳击就可以射击。关键是,可能有危险吗?另一些更“大胆”的,枪已经背在肩后了。\在他们看来,一会上到山上,拣几件烤得变形发烫的武器,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山顶的火还在烧着,但火势失去了汽油的助燃,已经小了很多。山坡上的火光已经渐渐地暗了下去,太阳的光芒已经开始辉映大地,东非草原新的一天就要来到了。
山坡上的敌军,绝大多数没机会看到今天早晨的太阳了。\
咔咔、咔咔、咔咔咔……周吉平手里的加利尔首先清脆地叫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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