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拿住不放。要做人王,可不能只有这点肚量。”惧留孙言语间开始威胁。
伯邑考也丝毫不惧:“心中装的下百姓,才是肚量。若是要放过一个对自己妻子不轨,随时可能伤害到自己百姓的淫贼才算有肚量,那伯邑考宁愿做一个没有肚量的人。”
他这一条命,舍便舍了,他从不在意。
若是从前,弟弟想要杀了他,他应该也会伤心,但伤心之后,会成全了弟弟。
但现在不行,他有妻有子,他不能让妲己母子无人保护,被人谋害。
既然已经有师门做靠山,那他为何不能与阐教斗上一斗。
阐教想让他死,也绝没有那么容易。
惧留孙周身气流涌动,看向伯邑考的眼神充满杀意。
莫忘和不染对视一眼,没有任何动作。
伯邑考是西岐少主,是气运所在,阐教自诩阐明天意,惧留孙绝对没有那个胆子对伯邑考动手。
姜子牙皱着眉头,想去劝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