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了一下就抱着蒲团去了太一边上。
如此一来,除了三清之外,剩下四个蒲团中间都空出了一人的位置,和三清一比,谁都知道关系好与不好了。
鸿钧用昆仑镜看着大殿上的一切,无奈的揉了揉眉心,看向还津津有味夸赞红云行为的罗睺:“红云如此行事,很可能被天道记恨!你我打斗,毁了西方大半灵脉,导致西方荒芜贫困,此二人注定背负西方复兴的责任,该得一圣位!”
罗睺白了鸿钧一眼:“你是天道的狗腿子啊!”
“那天道瞎了脑子的选了这么两个玩应复兴西方,就不怕洪荒生灵猜测他淫乱在了西方,生了那么两个狗东西?”
“西方是死没人啦,非得选那两个玩应?但凡换两个人你看我那徒弟会不会这么做!”
“还收他们为徒,你还真是荤素不忌,什么脏的臭的都能往家弄!”
罗睺是个最强王者,又被关在了地宫,除了骂鸿钧和之外就在没有别的乐趣,如今可不是嘴皮子上的功夫日益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