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是很普通的木楼,为避蛇鼠在房屋下面有半米高的空间。房间里布置很简单,但在这个地方看已经算很奢华。在房间里还有一个隔间,老木桌上面摆放了几钵没有吃完的云南传统食物。
黑皮进屋就拿起挂在墙上的羊胃袋,里面装了一些不值钱的清酒。
刚要把酒下肚,感觉脖子上面凉凉的。放低目光看见了一把映出他下半张脸的匕首贴在他脖子上,顺着匕首的把手看过去,看见了一个男人的手,也发现了一个不知道怎么样进了他屋的人。
“慢慢把袋子放下,不许回头。”
黑皮吓得两腿哆嗦,他是没做什么好事,但像这样被人拿刀逼着还是出娘胎来第一次。听他的话慢慢把羊胃袋放到了桌子上,带着哭腔说:“爷爷,您要什么自己拿,我这条烂命值不了两钱。”
“最近这里有没有来什么陌生人?”
“陌生人?”
黑皮马上想起他刚才跟丢的男人,以为这人是和那个男人有仇的,连忙说:“有!有!刚刚来。可惜一个转眼不见了,真是见鬼了。”
“我问的是女人。”
“女人?”
黑皮壮大了胆子往后瞧,看见了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睛,活似不久前电影里看到的厉鬼一样吓人,眼睛珠子都是血红血红的,衬得瞳孔和那啥子闹鬼的洞穴一样吐着阴气。感觉他真是大白天活见鬼了。也是感觉裤裆里一凉,霎时飘出一股子尿骚味。
唐希平意外他这么胆小,还以为这里都是舔着刀子过日子的主。
“磨蹭什么!”
感觉这样下去很容易引起外面人注意。这里都是穆竹楼,说是墙壁,实际上用竹子和木头拍起来的墙壁缝隙很大。有人凑近前来就可以看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低喝一声催他快点。
黑皮悲哀他一泡骚尿全尿裤裆里了,裤腿都湿漉漉的贴在腿上,冷得他抖得更厉害。后悔他干嘛讲什么文明,直接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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