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睡得很熟,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这个样子很难受。坏哥哥,你踩到我的头发了!”
唐希平是说刚才起脚底下怎么软乎乎的,阿斯兰也为什么不起来非要躺着和他说话。他还以为她还是故意闹脾气呢。原来是这个原因。
连忙把脚挪开,阿斯兰坐起来抚摸她可怜的头发。头发在他们族里有很深的意义,根据不同发式确定了各自不同的地位,最重要头发被认为是身体最重要的一部分。不是不小心踩到的人是唐希平,看她不用千丝万毒蛊折磨死他,从小也只有鬼婆碰过她的头发。
唐希平想还是明天起来了再找司徒莺谈谈,看能不能唤醒点她的记忆。
阿斯兰看见唐希平看着司徒莺的房间发呆,吃味的把嘴巴嘟得老高。明白他的想法说:“唤醒记忆这种事情还是最亲密的人来做最好。哥哥,你不要怪我说实话。你和她的记忆虽然深刻,但是她逃避的主要原因。你的打算可能会适得其反。”
“那怎么办?难道我把司徒格叫过来?”唐希平知道阿斯兰说得是事实。不过司徒格上次离开说了他最近会很忙,潜意思下也是没有时间来处理这件事情。不然他也不会过来只是确认司徒莺没事简单看了一眼回去,没有直接留下来陪她。
阿斯兰知道唐希平是关心则乱,焦急下连最适合做这件事情的人都忘记了,说:“不是还有一个人吗?她不是有一个小姨叫卫谨。她和司徒莺的关系比司徒莺和她爸爸的关系更好,如果让她和司徒莺见面,相信她一定有办法让司徒莺记起来。”
唐希平茅塞顿开,差点忘记了卫谨才是最佳人选。不过想到她临别前告诉他,她是执行一个高难度的秘密任务。现在想要找到她只怕比找司徒格过来帮忙更难。
“再说吧,我明天和司徒莺谈谈。看她能不能想起点关于卫谨的事情。只要有希望,不论天涯海角我都把卫谨马上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