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兄弟再大战几百个回合。”
风他这么说,旁边一个身穿便衣的警察叹了一口气对张力说:“我同他的谈过,他有轻生的念头。他学过散打,情绪又很激动,我们没有办法接近他,你上去劝劝他的吧。” 林洪的妻子也向张力投来了期望的眼神。
“你在这里的照顾好嫂子。”张力对蒋雯雯扔下一名话,向楼上冲了上去,张力第一次感觉到这八层的楼的楼梯是那样的长。此时,林洪又继续站在栏杆上的边唱边打了起来,这一次他唱却是《满江红》:“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张力跑到楼顶,却是几个警察远远地看盯着林洪,却不敢靠近。
“洪哥,你什么事情你下来说。”张力跑到楼顶,边缓缓地站在栏杆上的林洪说,边缓缓的走了过来。
林洪再次停住了打拳,站在栏杆上,侧面对着张力喃喃地说:“完了,一切都没了。”夜风徐徐吹来,张力可以闻到林洪口中散发出来的阵阵酒味。
“有什么事,我们再一起想办法,没什么过不去的,我们以前那么苦那么累都可以过来,这算什么呢?”张力继续向走去。
“你站住!”看着张力慢慢地逼过来,林洪突然吼了起来,“不要以为我醉了,我没有醉!”他慢慢地转不定身上,张力看到这一个枪顶在头都不皱一下眉头的铁汉子眼下竟然掉着泪滴。林洪缓缓地对张力说: “兄弟,好兄弟。这些年来你帮我够多的了。我的连累了太多人了。但是我放不下,怎么都放不下。现在好了,终于要解脱了。你帮我好好照顾她。”林洪说到此时,向楼下望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有从楼上纵身如下。
“不……”张力冲到楼顶的围栏中,眼睁睁地看着林洪像片落叶地坠落,撞在地面上,他怎么也不能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一个刚刚还生龙活虎,几个人都无法近身的汉子就这样的没了!
看着林洪从楼上纵身而下,林洪的妻子也瘫倒在把脸转过一边的蒋雯雯怀中。
夜已经很深,张力守在医院阴森森太平间中,怎么也不肯走。旁边躺着的正是林洪。张力坐在他的身边,忍不住地一下挂眼泪,一边骂道:“洪哥,别说我说您,你太执著了。每年武校有几万武术毕业生找不到工作关你什么事?中国武术进不了奥运会关你什么?你偏要管,你一个人能做得了这么多吗,你毁了你自己,你毁了嫂子……”其实张力何尝不知道,自己不也正与林洪有着强逼症一样的执著。也许每一个人都心里面都有着一种别人难以理解的“心魔”。林洪这一下也可以真的解脱了。
张力突然想起上次与林洪的见面,其实那个时候林洪已经有点失常,只时自己没能注意。那一次,张力刚来到林洪的俱乐部,林洪就让张力戴上拳套,他对张力说:“今天,咱们来次痛快的,你好好地将我总结的一些实战经难给记下来。”然后就疯狂地用拳脚向张力进攻,一边打,一打说:“拳**加意不断;敌进我退侧踹防;围绳死角正蹬开;劈挂如电开死局;近身下沉柔克硬,灵活多变见真章……”直到俩人筋疲力尽才躺在拳台上边喘气边喊痛快。想不到林洪早就在有意识地交待后事。
蒋雯雯守在病床前,看着正打着“点滴”沉沉睡去温泽,她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黄姨,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你帮我告诉一下我爸爸。”
“老爷还没回来呢,最近公司很忙。他回来我告诉他的。”家里的保姆说。
“好的,就这样了。”蒋雯雯挂下电话,看了看挂瓶,然后痴痴地望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