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打和磨擦损破了皮肤,她总是一次次的不安和担心。然而,此时的张力对散打和武术已经却与近乎入魔。但是张力却无疑是自己除了家人后最关心的一个人。儿时的玩伴到高中的同学,十多年的感情和相处对他俩 来说都产生了一种超越了友谊却又说不清楚的依赖。
而自张务学上了散打之后,每一次实战以抗小丹几乎都会在台下帮他加油,每一次都会将他流满汗水的拳套和护具带回去细心的地抹干净,就如每一晚上自习后,张力都会送她回到镇郊家一样。想着学校放假时,与张力一起跑到水库大堤上训练的时,自己看到周围没人就会爬上正在站着四平马练桩功的张力的背上,笑着对张力说:“为增加训练强度”的情形和紧靠着张力背上那种稳稳当当的感觉,她脸上不由一阵潮热――当时年轻的他们就曾以为这将是我们的永远……
五个回合之后,张力与罗勇的对抗终于结终,两人相对一笑抱拳后,大汗淋漓地跳下拳台。张力边注意着东叔在拳台上的讲评。边配合着小丹脱去自己身上的护具。东叔讲评完毕。东叔讲评完毕,接着下来又是一周一次让张力他们心悸的一万米长跑耐力训练,等他们跑出拳馆站好队列,小丹像往常一样静静地却去帮他们收拾拳馆中散乱摆放的拳套和拳靶,然后缓缓地关上演武大厅的大门。
能让东叔看上的徒弟和学生不多,而能承受得了东叔“魔鬼式训练”的人更少。就这听起来简单的一万米长跑耐力训练锻炼一样,不但要计进,而是在跑步前进的同时更行出拳和踢脚的协调性训练,强度大大大于一般的跑步,一次下来一群人中没几个不趴了下去的,路线是沿着镇郊的路跑到水库大堤,再环绕水库跑整整一圈跑回,而且腿上还绑上沙袋。要命的是东叔还总是骑着他那“铃木王”摩托车的座骑,背上扛着一根白蜡树枪杆跟在后面,边开着摩托车边叫:“快点、快点,怎么拖拖拉拉像个娘们似的?”稍慢一点或在跑步了忘记敢出拳和踢脚,他哪根长长的枪杆就“叭”的一下抽在自己学生们的屁股上,尽管他要兼顾着开车,但是绝不会因此而打偏。因此,一开始张力他们总是恨死了这一根枪杆。与几个小师兄弟们曾偷偷东叔的这一个“宝贝”藏起来。然而不到一天时间,东叔就拉回来一大把的白蜡杆,叫我们帮着磨去树皮。边磨边对张力他们说:“这东西可是宝贝啊,就是够坚韧,我可用它教出过不少全国冠军的呢?”
三大五粗的罗勇说起话来总是大大裂裂,没心没肺的,凑过去问:“东叔有没有奥运冠军的啊?”
东叔愣了一下,提起脚板朝着甸勇的屁股就踹,恨恨地说:“就等你小子拿的了!”然后又像是自言自语地地感叹,“唉,跆拳道、拳击都成为奥运项目多年了,中国武术什么时候可以进呢。”而当时,张力他们都却没有能体会到东叔当时的这一份感叹背后的辛酸。他们都是在一种年少轻狂的激情支撑之下,在渲泄着自己的青,在自己的功夫和技术日益飞速的进步的时候,对未来只有再模糊不过的一点点期待。